中间是一排抽屉,正对着一面全身镜。
衣帽间最里头的角落里,立着一只旧行李箱。
那是一只老款的拉杆箱,深棕色的,边角磨得发白,带一把密码锁。
那是苏晴当年从医院宿舍搬出来的时候带出来的。
她说里头装的是一些旧护士服、旧书本,留个念想。
这么多年,我从没打开过它,也不知道密码。
我走到那排抽屉跟前,拉开了第二层。
那一层,是她的丝袜。
一格一格的,按颜色分好了。
黑的一格,肉色的一格,灰的一格,白的一格,开裆的单独放在最边上那一格。
每一双都叠得方方正正的,装在透明的袋子里。
我在黑丝那一格里翻了翻,挑出了一双。
是最薄的那一种,薄得透肉,从脚尖到腰,一点花纹都没有,摸在手里滑溜溜的,几乎没有重量。
我又从衣柜里拿出一件白色的真丝衬衫,一条黑色的包臀裙,一件黑色的蕾丝胸罩。
最后,我走到那面鞋墙前头,从最上面那一层,拿下来一双黑色的细高跟。
鞋跟又细又高,鞋底是红的。
我把这些东西,一样一样地放在了镜子前头那张凳子上。
“换上,”我对苏晴说道,“看看样子。”
苏晴站在镜子前头,看了一眼那堆衣服。
“内裤呢?”她说道。
“不穿。”
她看了我一眼,没说什么,抬手解开了羊绒开衫的扣子。
开衫从她肩膀上滑了下来,搭在了凳子上。
她转过身,背对着我,伸手把长裙后背的拉链往下一拉。“嗞——”拉链一路滑到了腰底下,那条黑裙子从她身上往下一溜,堆在了她的脚边。
她就穿着胸罩和内裤,站在镜子前头。
是一套肤色的,没有花边,光溜溜的,是她见亲戚时穿的那种。
胸罩兜着两团奶子,兜得满满的,从罩杯的边上往外溢出了一圈白肉。
肤色的内裤贴在屁股上,被那两瓣圆圆的屁股撑得绷紧了,边沿勒进肉里,勒出两道浅浅的印子。
腿上还穿着那双肉色的丝袜,一直裹到腰上。
她弯下腰,两根手指勾住丝袜的腰头,往下一卷。
丝袜从她的腰上,一点一点地往下褪,褪过屁股,褪过大腿,褪过膝盖。
她每往下卷一截,就露出一截白生生的腿,丝袜卷成了一圈一圈的,顺着小腿滑到脚腕上。
她抬起一只脚,把丝袜从脚尖上扯了下来,又抬起另一只。
她把那双丝袜扔在凳子上,又把手伸到背后,解开了胸罩的扣子。
那件肤色的胸罩一松,两团奶子从里头弹了出来,晃了两晃,才稳住。
又白又大,沉甸甸地坠着,奶头是深一点的粉色,被衣帽间里的冷气一激,慢慢地硬了起来,翘着。
她拿起那件黑色的蕾丝胸罩,戴上,把两团奶子一边一边地兜进罩杯里,扣好了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