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目光在进门后下意识地往我腿间扫了一眼,那里已经明显地鼓起一块。
她的脸色又是一红,却还是走了过来,在床沿坐下。
房间里一时只剩下两个人的呼吸声。
最终还是她先开口。声音里带着明显的无奈,却也有无法隐藏的关切:“小易……把裤子脱了吧。”
我的手僵在腰上。迟疑。羞耻。还有一种几乎要溢出来的兴奋。
“没事的。”似乎是注意到了气氛的紧张,妈妈放轻了声音,像是在安抚,“是妈妈……嗯,没关系的,不用害羞。”
我咬着牙,手指发抖地解开扣子,把裤子连同内裤一起往下褪。
已经完全勃起的肉棒弹了出来,硬邦邦地翘着,前端因为长时间的紧张而微微发亮,还沾着些黏液啊,那是彤阿姨的蜜汁。
妈妈的目光在那根东西上停顿的时间极短,身体却几不可察地颤了一下。
随即她很快把视线移开,只盯着自己放在膝盖上的手,声音有些干涩:“……嗯……这就是,男孩子的……小鸡鸡。”
妈妈说得很慢,像是在努力挑选每一个字。
“鸡鸡会变大、变硬,是,是很正常的事情……是因为你在长大,身体里开始……积蓄一些东西。那些东西,是以后用来和女孩子结合,才会有小宝宝的。”
我的声音兴奋地发颤:“妈,妈妈……为什么……鸡鸡会涨得这么难受?”
妈妈沉默了几秒。
她的耳根红得厉害,却还是继续往下说,语气放得极轻,声音也和平时截然不同了:“因为……你到了会想……射出来的年纪。射精。就是把那些东西排出去。等你以后有了喜欢的人,结婚了,就会进到女孩子的身体里。然后才会有孩子。”她几乎在避免所有更直白的词汇,可每一个字都清晰可闻。
那有些局促,红晕的美丽脸蛋,和平时冷着脸训斥我、督促我写作业时判若两人。
这一刻的妈妈语气温柔得让我胸口发酸。
她是真的在用自己最笨拙、也最小心的方式,把我当成需要被认真对待的孩子。
我坐在她身边,看着她微红的侧脸,听着她生涩却认真的讲解,忽然觉得眼眶有点热。
“那……涨起来的时候,该怎么办?”
妈妈的手指在自己的膝盖上轻轻收紧。她沉默了几秒,像是在斟酌用词,最后还是开口了:
“用手……给,给鸡鸡一些刺激……额,这是……性冲动,老师上课应该大概说了一下吧……这种,就是……就是叫……自慰。”她说完这两个字,耳尖又红了一点。
我低着头,拼尽全力装出一副什么都不懂的样子。
心跳得厉害,却还是咬着牙,把事先想好的话说了出来:“我……我不会。妈妈,能不能……帮我一次?”
空气几乎是瞬间凝固了。
妈妈转过头看我,眼睛里先是震惊,紧接着就是压不住的羞窘。
那层浅浅的红从脸颊一直蔓延到脖子,连说话的声音都变得有些不稳:“你……你说什么?”
“帮我一次。”我的手指紧紧攥着床单,不敢看她的眼睛,“就一次。教我……以后我自己来。”
房间里安静得能听见彼此的呼吸。
过了好一会儿,妈妈才极轻地叹了口气。
她别过脸,声音闷闷的,仿佛下定某种决心:“……只这一次。教你之后,以后都必须自己解决,知道吗?”
我猛地点头。
妈妈拍了拍自己的大腿。
“坐过来。”
我几乎是用爬的方式挪了过去。
她让我坐在她两腿之间,背靠着她的胸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