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秒,那对被T恤包裹的巨乳就从后面贴了上来,温热、柔软,沉甸甸地压在我的后背和侧脸。
我甚至能感觉到她心跳的震动,一下一下,并不比我慢多少。
她的左手扶在我的肩膀上,像是在固定我的位置。
右手则犹豫了片刻,才伸到前面,握住了我已经硬得发烫的肉棒。
那只手和彤阿姨的完全不一样。
彤阿姨的手是专门侍奉过无数男人的,懂得如何在肉棒上舞动。
而妈妈的手却更像一个独立又忙碌的女人的手——白皙、修长,指节处有细小的老茧,刚洗过碗,还带着一点未完全擦干的冰凉水汽。
当她的掌心真正贴上来的时候,那点凉意激得我整根东西又跳了跳。
“不舒服……就跟妈妈说……”妈妈的呼吸就落在我的头顶,温热,带着一点点紧绷。我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完整的声音。
妈妈的动作很轻,也很生涩。
指腹从根部慢慢往上推,到了龟头处就缓缓圈住,再滑下来。
没有多余的花样,只是一下、一下,认真地套弄着。
可正因为是她,正因为是这双平时只会严厉指着我作业、会给我盛饭、会在我生病时试体温的手,每一次滑动都像直接刮在神经上。
我能感觉到她的乳房随着动作轻轻磨着我的后背。能感觉到她呼出的气就喷在我的发旋。能感觉到她为了稳住自己,连呼吸都放得很浅。
“妈……妈妈……”
我什么都说不出来,只剩下断断续续的喘息。
明明已经和彤阿姨、和怡娜做过那么多次,技巧也学了不少,可真正被妈妈的手握住的时候,所有的训练仿佛都失效了。
快感来得又急又凶,小腹迅速收紧,眼前阵阵发白。
不到一分钟。
我整个人猛地弓起来,腰肢发抖,精液一股一股地喷了出去。
白浊落在她的手指上、落在我的小腹上,甚至有几滴溅到了她的T恤下摆。
妈妈的动作立刻停住了。
“……这就是。”她的声音有些发紧,带着明显的羞窘,“那种东西。”
我还沉在射精后的空白里,脑子却像被什么东西烧着了一样。我听见自己几乎是凭着本能追问:“哪种东西?”
妈妈的手指微微蜷缩。她沉默了两秒,才极不情愿地、咬着字说出那两个词:“精液。”
说完这两个字,她像是终于从某种状态里醒过来。
原本还带着温度的身体忽然变得有些僵硬。
她抽回手,低头拿过一旁的纸巾,动作有些慌乱地擦拭着我肚子和她自己手指上的白浊。
我的目光不受控制地往下移。
妈妈为了擦拭而微微前倾的姿势,让原本被T恤遮住的臀部线条变得更加明显。
圆润、饱满,随着她的动作轻轻起伏。
那个念头极快地闪过脑海——如果现在从后面按住她,把还没完全软下去的肉棒直接顶进去……
我死死咬住牙,把那股冲动压了回去。
纸巾被揉成一团。
妈妈直起身,再看我的时候,脸上那层薄红还没完全褪尽,眼神却已经重新换上了平时的冷静与严厉。
“这种事情……偶尔自己解决就可以了。”她的声音恢复了往日的距离感,“不要太经常去想,小易,现在不是时候,这些都是大人的事情……总是弄对身体不好。嗯……现在去写作业吧……有什么不懂的,随时问妈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