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脸埋在她胸口,一边用力撞击,一边语无伦次地把今晚发生的一切都说了出来——妈妈的手、她的呼吸、她说“精液”时别扭的语气、以及她离开前重新变得严厉的侧脸。
彤阿姨听着,呼吸越来越重。
她的穴肉开始有节奏地收缩,最终在一声压低的呻吟里达到了高潮。
内壁剧烈地痉挛,把我绞得几乎马上要射。
我咬着牙又坚持了十几下,才整根埋进去,把精液一股一股地灌进她的子宫。
射完之后我没有立刻退出。
我依旧死死顶着她的最深处,像是要把每一滴都堵在里面才肯罢休。
彤阿姨的胸膛剧烈起伏,过了好一会儿才伸出手,轻轻拍了拍我的后背。
“起,起来啦,喂,小易……”
我这才恋恋不舍地往外抽。
肉棒带出一大股混着爱液的白浊,沿着她的大腿根往下淋。
彤阿姨立刻翻身下床,打开床头柜,倒出一粒药塞进嘴里,就着凉水吞了下去。
她一边擦拭腿间的一片狼藉,一边嗔怪地瞪我:“压着精子不让流出来,是想让女人怀孕才用的方法呀……真是的,风俗店都不会允许这么做的……这么危险的事,下不为例哦,不然我真要踩你的蛋蛋了。”
我跪在床上,这才感觉到自己冷静了一些。
于是把今晚和妈妈之间发生的所有细节,又完整地讲了一遍。
彤阿姨靠在床头听完,满意地眯了眯眼睛。
“第一步很成功嘛……”她伸手揉了揉我的头发,“比阿姨预想的还要顺利,呵呵……后面继续循序渐进就好,那当然啦,哪能一步登天哇。”她看着我依依不舍的眼神,白了我一眼。
说着,她忽然掀开另一侧一直拉着的窗帘。
“呵呵,对啦,过来看这个……”
我爬过去,顺着她指的方向望出去。
十来米外,正是我家妈妈的卧室。
窗帘没有完全拉死,留了一道缝。
借着路灯的光,我能清楚地看见妈妈侧躺在床上的轮廓。
她面向这边,呼吸平稳,睡颜安静而漂亮。
“以前都拉着窗帘做,你才一直没发现。”彤阿姨的声音带着笑意,“现在知道了?”我转过头,直勾勾地盯着彤阿姨棕褐色的瞳孔。
“再做一次……彤阿姨……求你了……”
彤阿姨低笑一声,没有拒绝。
她翻过身,乖乖地趴下,把那两瓣肥厚的臀部高高地撅起,甚至自己伸手掰开,把还在往外吐着精液的穴口完全暴露给我。
我从后面握住她的腰,肉棒对准湿软的入口,一记深深地捅了进去。
这一次,我的视线始终没有离开对面那扇窗户。
妈妈的睡颜近在咫尺,仿佛只要她突然睁开眼睛,就能看见自己的儿子正压在另一个女人身上,一下又一下地狠干。
强烈的背德感和被发现的恐惧缠在一起,把快感放大到几乎无法承受。
我幻想着身下的女人变成妈妈。
幻想着那两瓣被我撞得不断变形的肥臀属于她,幻想着我正在把精液一次次灌进她的子宫。
“啪……啪……啪……”肉体撞击的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清晰。彤阿姨把脸埋在枕头里,压抑着呻吟,内壁却绞得越来越紧。我咬着牙,最后十几下几乎是发了狠地往最深处凿,然后整根埋进去,把第二波浓稠的精液全部射进她的身体……
今晚注定无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