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说完,没有再看我,转身走向门口。门被轻轻带上。
房间里只剩下我一个人,腿间还残留着她手心的温度,空气里似乎还飘着一点刚刚的味道。
我靠在床头,心脏跳得又重又慢,脑子里反复回放着刚才的一切。
妈妈的手,妈妈的呼吸、她说“精液”时别扭的语气,以及她离开前重新变得严厉的侧脸。
夜已经很深了。
我躺在床上,眼睛睁得老大,天花板上的阴影被窗外的路灯拉得很长。
身体里那股刚被妈妈的手送上高潮的余韵还没完全散去,小腹深处像有什么东西在轻轻发烫。
以前偷偷藏在抽屉最底层的那些母子漫画,此刻被我一张一张翻出来,又一张一张放下。
画面里夸张的巨乳、沉沦的表情、一次次被内射的子宫,忽然都变得单薄起来。
它们失去了意义。因为今天,我已经被真正的妈妈撸出来了。我离梦想真的近了一步。近到让我头脑发热,几乎无法忍受。
轻轻掀开被子,我赤着脚下了床。
门轴发出极轻的一声,我屏住呼吸,侧身溜出房间。
走廊里安静得只剩下墙上挂钟的声音。
妈妈的房门紧闭,门缝下没有灯光。
我走到玄关,打开大门的一瞬,晚风带着凉意灌了进来,吹得我裸露的小腿起了一层细小的鸡皮疙瘩。
可下身那根东西却硬得发疼,随着步伐轻轻甩动。
翻过矮栅栏时,我看见彤阿姨卧室的窗户果然没锁。
这是我们之间心照不宣的秘密通道,彤阿姨一开始就准备好了让我可以随时脱身的方式。
我撑着窗沿翻进去,赤脚落在地毯上,几乎没有发出声音。
房间里一片漆黑,皎洁的月光勉强勾勒出床上的轮廓。
彤阿姨侧躺着,穿着一件宽松的睡衣,呼吸均匀。
我走到床边,伸手掀起她的衣摆,果然,里面什么都没穿。
饱满的臀部、柔软的腰线,以及那条已经被我熟悉的毛茸茸缝隙,都暴露在微弱的光线下。
我爬上床,握住自己硬邦邦的肉棒,对准那道还带着睡意的肉缝,直接往里顶。
因为没有润滑,龟头挤开外阴的时候就感到明显的阻力,干涩的肉壁紧紧卡住冠状沟,怎么都进不去。
彤阿姨“嗯”地轻哼一声,眼睛忽然睁开:“唔!”她的声音里带着被惊醒的慌乱,身体下意识地想要蜷缩。
我连忙俯下身,嘴唇贴着她的耳廓,急促地道歉:“是我……彤阿姨,是我。对不起,我实在……实在忍不住了。”彤阿姨的身体在确认声音的瞬间就松了下来。
黑暗中,我看见她眨了眨眼,随即极轻地笑了一下。
“小易……”她没有推开我,反而自己把双腿分开,一只手伸到两腿之间,熟练地按上自己的阴蒂,开始快速揉弄。
“没关系哦~”她的声音还带着刚醒的沙哑,却已经恢复了那种惯有的懒洋洋的勾人,“边操边说吧……哈啊……阿姨听着呢~”她的手指动得很快,不到半分钟,原本干涩的肉缝就变得湿润起来。
爱液被挤出来,发出细微的水声。
我感觉到阻力忽然减轻,腰身一沉,整根肉棒噗嗤一声滑了进去。
又软又热的肉壁立刻层层叠叠地裹上来,把我吸得头皮发麻。
我整个人压上去,双手抓住她那对在睡衣下依旧嚣张的巨乳,手指深深陷进乳肉里,开始狠狠地抽插。
“哈啊……小易……今天这么急?”彤阿姨的声音被顶得断断续续。
她的腿主动环上我的腰,脚跟抵着我的臀部,像是在鼓励我进得更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