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舌吻贪婪得像要把我吃进去。
这就是我的母亲——秦山黛。
她不会说“我舍不得你”。
她只会用她擅长的方式表达,比如用拳头,比如用沉默,比如用这样一个能把我溺死在里面的吻。
我们的嘴唇终于分开时,两人之间拉出一道粘稠的银色丝线。
她的嘴唇已经被吻得微微红肿,素面朝天的脸上因为喘息而浮起一层薄薄的潮红,眼角还挂着没干的泪痕。
但她的眼神和刚才完全不一样了——那双眼睛里不再是压抑的心疼和努力维持的平静,而是某种更深、更暗、更滚烫的东西。
欲火。
铺天盖地的欲火。
她把我的双腿从她腰间放下来,让我站在床边。然后她转身走到房间角落那个紫檀木的梳妆台前,俯身拿起了一个我从没见过的多层木盒。
那木盒不大,比她的巴掌大不了多少,分为三层,紫檀木料,盒面上雕着繁复的缠枝花纹,铜质的合页已经有些旧了,看起来有些年头了。
她把盒子放在梳妆台上,打开第一层,从里面拿出一支绛膏。
那支绛膏的颜色是极深极浓的暗红,红到近乎发黑,在烛光下泛着油润的光泽。
她对着铜镜,把那支绛膏旋出半寸,然后极其仔细地、反复地涂抹在自己嘴唇上。
涂了一层。抿了抿嘴唇。又涂了一层。再用无名指指腹沿着唇线边缘慢慢晕开。又涂了第三层。
等那支绛膏从她嘴唇上移开时,她的双唇已经完全变了模样——丰腴、厚糯、油亮,暗红的色泽在她素面朝天的脸上形成了一种极具冲击力的对比。
那一双嘴唇看起来就像两颗被糖浆浸透的深色樱桃,饱满得随时都会溢出汁液。
每一次她轻微翕动嘴唇,烛光都会在唇面上滑过一道淫靡的油光。
她对着镜子微微侧了侧头,用无名指沾了点绛膏,在自己唇峰上又补了一笔。
然后她打开木盒第二层,拿出一个白瓷小盒,里面装着深色的胭脂。
她用指尖沾了少许,在脸颊上轻轻晕开——不是那种淡雅端庄的扫法,而是浓艳的、低俗的、近乎娼妓般的艳红色。
胭脂在她颧骨上晕成两大团,和她暗红色的嘴唇配在一起,让那张原本英气冷艳的脸瞬间变得妖艳又淫荡。
她又从盒子里拿出一支极细的眉笔,对着镜子把原本就浓密的眉毛描得更深更锐利,眉尾向上挑起,像是两道即将出鞘的刀锋。
最后她用手指沾了点绛膏,在自己眼尾轻轻一抹——两道极淡的暗红色眼线,让她那双本就锐利的眼睛在烛光下显得更加勾魂摄魄。
画完之后,她对着镜子看了看自己,似乎不太满意,又拿起绛膏在嘴唇上补了一层。
这次涂得更厚,唇面油亮得几乎能照出人影,暗红色浓得像是刚喝过血的妖精。
她反复抿了好几次嘴唇,直到整张嘴都泛着均匀的油光,唇峰和唇谷的轮廓被勾勒得更加饱满分明,看起来就像一朵在烛光下微微翕动的、淫靡的深红色肉花。
她终于满意了。
她把木盒合上放回原处,然后站起来,转身面向我。
我站在原地已经看傻了。
胯下那根巨根不知不觉中已经完全勃起,把裤裆撑得快要炸开。
她朝我走来,每一步都走得不快不慢,那件薄如蝉翼的真丝寝衣随着她的步伐轻轻飘动,寝衣下什么都没穿的身体轮廓在烛光中若隐若现。
她走到我面前,跪了下来。
秦山黛——天下无敌的武神姬,身高一米八三浑身肌肉的武道宗师——此刻正跪在她十二岁儿子面前。
她身上穿着最朴素最轻薄的真丝寝衣,脸上却化着最浓艳最淫荡的妆容。
她抬头看着我,那双描绘了暗红眼线的眼睛里燃烧着说不清是母爱还是情欲还是疯狂还是悲伤的火焰。
她的嘴唇在烛光下泛着淫靡的油光,微微张开,露出里面湿润的舌尖。
“明天一早就有人来带你走。”她的声音嘶哑又低沉,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今晚娘要好好替自己儿子饯行。”
她的手抬起来,拉住我裤腰的边缘,往下一扯。
短裤无声地滑落到脚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