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冷芳萼把我撵回屋里,我倒在床上就睡死过去,连梦都没做一个。 这一觉睡得又沉又长,醒来时胳膊腿儿都轻飘飘的,骨头缝里像被热水泡开了似的,舒坦得我伸了个大大的懒腰。 可等我把胳膊放下来,竖着耳朵听了半天,隔壁屋里却静悄悄的。 往常这个时辰,冷芳萼早就该来拍门了。 那女人走路带风,鞋底踩在青砖上“笃笃”作响,隔着墙都听得见。 然后便是她那种不咸不淡的调子从门外砸进来——“起了没有?水都凉了。”——再晚半刻,她就直接推门进来,食盒往桌上一搁,眼睛耷拉着不看我,嘴上却一句接一句地数落。 今天倒好,什么动静都没有。 我翻身坐起来,心里那股好奇就跟猫爪子挠似的,越挠越痒。 昨夜在池子里那番光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