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液在根部聚集,整根棒身都在为她下一波更激烈的套弄而颤抖——
就在即将喷射的瞬间,她的手猛地停下了。
五根手指死死握住棒身根部,虎口掐在龟头下方一寸的位置,力道大得像一把肉钳。
精液的出口被硬生生掐断了,那股已经冲到马眼的阳精被堵了回去,只有几滴透明的忍耐汁从马眼口缓缓溢出,顺着龟头冠沟往下淌。
“唔——!!!”我整个人弹了一下,大腿肌肉剧烈抽搐,快感被强行阻断的空虚感让我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
母亲仰起头,看着我那根在她手中无助跳动的巨根,看着龟头上那几滴可怜兮兮的忍耐汁,嘴角弯起一个极其恶劣的笑。
然后她张开那两瓣涂了厚厚绛膏的嘴唇,含住了我的龟头。
“……滋噜……滋噜……”
她的舌尖裹住龟头轻轻旋转,嘴唇紧紧箍住冠沟下方,不深不浅,刚好含住整个龟头。
她含得很慢很轻,舌尖在冠沟边缘那条最敏感的沟壑里反复舔舐,把每一滴忍耐汁都卷进自己嘴里吞下去。
她嘴上的绛膏在龟头上蹭出更多的暗红色印迹,整个龟头很快就被唇印完全覆盖。
“这是娘的印记。”她松开嘴,重复了一遍刚才的话,嘴唇贴着龟头最顶端,呼出的热气让整个龟头都在发麻,“……娘爱的印记。”
她重新拿起旁边梳妆台上的那支绛膏,对着铜镜补了补嘴唇上被蹭淡的颜色。
等她转回来的时候,嘴唇上的暗红色又恢复了刚才那种油亮浓艳的程度。
然后她换了个姿势。
她从跪坐变成蹲姿——双腿大角度打开,膝盖弯曲,脚掌踩在地板上,臀部悬在脚后跟上方。
这是一个极考验腿部力量的姿势,但她做起来毫不费力。
她踮着脚尖,粗壮的大腿肌肉因为下蹲的姿势而绷得紧紧的,腿肉上的血管都清晰可见。
那件薄薄的真丝寝衣因为这个姿势而被撑到极限,胸前那对爆乳几乎要从领口弹出来,大腿根部那两片肥厚的阴唇也在开腿蹲姿下被拉扯得微微翻开。
她就以这个姿势重新握住我的巨根。
先用那只布满老茧的右手熟练地撸动了两下,棒身在她粗糙的掌心里弹跳了一下。
然后她深吸一口气,张开嘴,把那两瓣涂了厚厚暗红唇膏的嘴唇贴上了龟头。
然后整根吞了下去。
“咕噜——!!!”
我的巨根一口气捅进她喉咙最深处,龟头直接挤进了食道。
她的喉咙被撑得发出沉闷的“咕噜”声,脖颈正面能清楚地看见一道圆柱形的凸起——那是我鸡巴的形状,从她的喉结位置一直延伸到了锁骨窝。
她的嘴唇紧紧箍住棒身根部,唇面上的暗红唇膏在棒身根部蹭出一圈鲜明的唇印。
她的脸颊因为嘴里塞了太粗的东西而内凹变形,那张原本英气冷艳的脸此刻扭曲成了一种极其淫荡的形状——嘴唇死死在根部紧吸住锁住,整个面部轮廓都因为这根巨物的插入而被拉扯得变了形。
但她毫不在意。
她就这么整根含住,一动不动,让我的龟头在她食道深处停留了好几秒。
她的喉咙本能地排斥入侵物,食道壁的软肉紧紧包裹住龟头开始痉挛般收缩,那股挤压感几乎让我当场缴械。
然后她开始动了。
不是简单的吞吐。
她先用嘴唇死死箍住棒身根部,形成一个密封的肉环。
然后口腔内部开始主动吸气——她的腮帮子明显凹了下去,整个口腔变成了一个真空腔,死死吸住我的巨根。
喉咙深处的软肉也跟着收缩,食道壁像一张贪婪的小嘴紧紧嘬住龟头。
这就是所谓的真空口交。
“……滋噗……滋噗……滋噜噜噜噜——啵!!!”
她猛地拔出巨根,嘴唇从棒身根部拔开发出一声清脆的“啵”声,真空的负压在拔出的瞬间破裂,整根棒身上都是她暗红色的唇印和粘稠的津液。
她大口喘息了一下,嘴角淌出的津液拉出长长的银丝滴在胸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