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腋下很干净,毛发生得不浓密,皮肤柔软细嫩,和她身上其他地方那种肌肉结实的触感完全不同。
她仰起头,咬着下唇,从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齁”。
“……说你是小变态你还不乐意。”她喘息着说,“连娘嘎吱窝都舔,你不是变态是什么。”
“那也是跟娘学的。”我抬起头回嘴,“娘舔我的时候怎么不说自己是变态。”
“……你还顶嘴。”她瞪了我一眼,但眼角的那抹潮红让这个瞪眼毫无威慑力。
她双手捧住我的脸又吻了上来,这次吻得更加疯狂——舌头直接撬开我的牙关,勾住我的舌头拼命吸吮,仿佛要把我的魂从喉咙里吸出来。
我们在饭桌旁边又搂又抱又亲,最后不知怎么的,就变成了一个极其淫荡的姿势。
母亲仰面躺在饭桌旁的绒毯上,我趴在她身上,但方向相反——我的脸正对着她大腿根部,她的脸也正对着我的胯下。
这就是那个经典的69姿势。
她的双腿高高举起,膝盖弯曲,两条粗壮结实的大腿向两侧大大分开。
从这个角度,我能看清她下体所有细节——浓密的黑色耻毛被之前口交时流下的津液和花汁浸得湿漉漉地贴在阴阜上,两片肥厚深褐色的大阴唇因为兴奋而充血肿胀微微外翻,中间那道肉缝已经完全湿透了,透明的花汁从穴口缓缓渗出顺着会阴往下淌,把她臀缝里那朵菊蕾也浸得水亮。
阴蒂从包皮中探出头来,硬挺红肿,像一颗小小的肉珍珠在空气中轻轻颤动。
而我正对着这一切,近到能闻见她肉穴散发出的浓郁气味——成熟女人发情时的麝香,混着沐浴后残留的皂角清香,还有那股让我大脑空白的、她特有的奇异体香。
她的嘴也没闲着——她正仰头含住我那根硬挺到发紫的巨根,吞吐得比刚才更加卖力。
“滋噜……滋噜……滋噜噜……”
我低下头,伸出舌头,舔上了她那道湿透的肉缝。
“唔——!齁——!”她含着我的鸡巴发出一声闷闷的淫吼,大腿条件反射地夹紧了我的头。
我的舌头从她会阴开始,一路向上舔过整道肉缝,舌尖拨开两片肥厚的阴唇,在阴道口和尿道口之间那道敏感的凹陷处反复刮擦。
她的花汁涂满了我的舌头和嘴唇,那股味道又咸又腥又带着一丝甘甜,我贪婪地全部吞了下去。
“咕……滋噜……景行……你的舌头……别光舔那里……舔娘阴蒂……齁……”
她含混不清地指挥着我,同时自己的嘴也没停。
她握着我的巨根根部,嘴唇紧紧箍住龟头用力吸吮,舌尖在马眼处疯狂打转。
我能感觉到她喉壁的软肉紧紧包裹着龟头,每一次她吸气的时候喉咙就会产生一股强大的吸力,把整根鸡巴往里吸。
我们就这样在饭桌下互相口交。
她的花汁越来越多,从我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往下淌。
我的清液也从马眼不断渗出,被她一滴不剩地吸进嘴里吞下去。
就在我舔得正起劲的时候,母亲忽然拍了拍我的屁股。
“等一下。”
她从绒毯上爬起来,擦了擦嘴角的津液,然后赤条条地走到饭桌前。
那具高大丰满的熟肉躯体在午后阳光下闪闪发亮——宽阔的肩膀、结实的手臂、六块分明的腹肌、还有那对正随着走动上下晃荡的爆乳。
她俯身端起桌上那盘被我吐槽太咸的红烧肉,又拿起那碟糊了的青菜,转身走了回来。
“你刚才不是说盐放多了吗。”她跪坐在我面前,嘴角弯起一个促狭的笑,“那放点别的东西中和一下。”
她说着,用筷子夹起一块红烧肉——但那肉不是放回她自己嘴里。
她把那块还带着酱汁的红烧肉稳稳地放在了自己左边乳房的乳晕上。
深褐色的酱汁沾在她深褐色的乳晕边缘,肉块的热度透过乳晕皮肤传来,让她那颗本就硬挺的大乳头又涨大了一圈。
“既然饭菜不合你口味,”她又夹起一片青菜,同样放在自己右边乳房上,“那就换个盘子吃。来——吃饭。”
我只感觉一股血直冲脑门。
我像一条被牵了线的狗一样爬过去,低头含住她左边乳房上那块红烧肉,连肉带乳晕一起含进嘴里。
酱汁的咸味和她乳晕皮肤的微涩在口腔里混合,我的舌头在咀嚼肉的同时也在疯狂舔舐她的乳头。
她仰起头轻哼了一声,用手指弹了一下我的额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