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马车移动的同一瞬间,她就转身走回了正厅。
赤足踩在青砖上,每一步都走得极稳极沉。
她没有回头——不是不想,是她知道自己一旦回头,之前做的所有决定都会在那一瞬间崩塌。
身后车轮声渐行渐远,山风吹过空荡荡的院子,卷起几片枯叶落在她刚踩过的青砖上。
宅子里很安静。比任何时候都安静。东厢和西厢的那两位,已经在正厅里等着她了。
正厅的门大敞着,晨光从敞开的天井里洒下来,把整个厅堂照得通亮。
供桌上的长明灯还在安静地燃烧,火苗纹丝不动。
供桌前方的地面上,并排端坐着两个女人。
她们的身形都被宽松的黑袍从头到脚罩住,面容隐在宽大的兜帽阴影里,看不清五官,看不清表情。
黑袍的料子是极厚重的粗布,没有任何绣饰,没有任何花纹,像两尊沉默的雕塑。
但即便如此,黑袍也遮不住她们身体的轮廓。
左边那人,即便端坐着也能看出身量极高。
黑袍在她身上被撑得满满的——肩膀宽阔,胸脯处高高隆起两大团沉甸甸的弧度,把粗布黑袍绷得布料都吃紧了。
她的双手交叠放在膝上,袖口露出的那一小截手腕,皮肤白皙得近乎透明,细腻光滑,和她身上那件粗粝的黑袍形成刺眼的对比。
她是哑女。
从没有人听她开口说过话,但她的一双手能做出天下最精妙的机关。
右边那人,身形比左边那位略矮几分,但更加丰腴。
黑袍被她一身熟肉“堆”起来——那具肉体的每一寸都饱满欲滴,即便是端坐不动,腰侧的布料也被挤出一道道柔软的褶皱。
她交叠在膝上的手指圆润柔软,指尖涂着极淡的浅色蔻丹。
她的兜帽微微低垂,姿态安静得像一池死水。
她是盲女。
那双眼睛什么也看不见,可她的手指能摸到的东西比任何人看得清楚。
秦山黛走到她们面前,停住脚步。她在晨光中站了片刻,然后极轻极轻地叹了口气。
“……我准备好了。”
她的声音很平静,像是在说一件与自己无关的事。
哑女和盲女没有出声,只是同时从地上站了起来。
两人的动作默契得像是一个人的两只手——哑女向左跨了一步,盲女向右跨了一步,各自从身侧的地板上拿起一只黑色木匣。
两只木匣的制式一模一样,紫檀木料,盒面没有任何雕饰,合页也是暗沉的古铜色,看起来有些年头了。
秦山黛抬手解开自己身上那件黑色居家袍的系带。
丝绦无声地滑落,袍子顺着她宽阔的肩膀褪下去,堆叠在脚踝处。
晨光落在她一丝不挂的身体上,把她那一身钢铁般的肌肉镀上了一层冷冽的银光——宽阔的肩,结实的手臂,六块分明的腹肌,粗壮有力的大腿。
那对爆乳在晨光中微微晃动,深褐色的大乳头因为清晨凉风的刺激已经微微硬起。
她双腿之间那两片肥厚深褐色的大阴唇紧紧闭合着,阴阜上浓密的黑色耻毛还残留着昨夜饯别时被唾液和精液浸透后干涸的痕迹。
她就这么赤条条地站在正厅中央,闭上眼睛。
哑女走到她面前,打开手中的木匣。
匣子里躺着一件东西,在晨光下泛着极淡的暗银色光泽。
那东西的形状让人一眼看不出用途——几根极细的银链相连,中间是一块巴掌大小的弧形金属片,金属片的弧度弯得极其考究,边缘打磨得圆润光滑,没有一丝棱角。
金属片内侧贴着一层极薄的软皮,那是用一种早已失传的古法鞣制的小羊皮,比丝绸更柔软,比棉布更透气,贴着皮肤时几乎感觉不到任何异物的存在。
这是她们为秦山黛量身打造的贞操锁。从设计到制作,用了整整一个月。
哑女无声地跪下来,双手捧起那件银色的物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