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深深吸了一口气,重新摆出拳架。
“呼——呼——呼——”
拳风破空。汗水飞溅。她闭上眼,把所有的感觉都压进拳头里,打出去,再打出去,一直打到力竭,把那团火彻底熄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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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车那边,我费了好大劲才把车厢里里外外清理干净。
绒毯上的精液和花汁痕迹被她踩得结成了一层粘腻的壳,我花了三桶水才把那层东西彻底刷掉。
坐垫的边角缝隙里全是干涸的白浊,我用手指一点一点抠出来,再用布条反复擦拭。
窗户内侧的锦缎帘子上溅了几滴,已经干透了,变成了淡黄色的印迹,我换了三次水才把它们洗掉。
至于那些被她换下来的脏衣服——深紫色的锦缎外袍、月白色的亵衣、素色的裙裤——我把它们叠在一起,抱到马车下面那片密林深处,挖了个坑,埋了。
掩土压实,盖上一层枯叶,又踩了两脚,看不出任何痕迹才作罢。
干完这些活,我也已经浑身是汗。
回到马车里,把车厢地板又擦了一遍,然后用桶里的清水草草冲了一下自己的身体——从脸到脖子到胸口到腿,把沾上的精液、汗渍和尘土都冲干净了。
溪水很凉,浇在皮肤上让我打了个激灵,但也让脑子清醒了一些。
我光着上半身钻进马车里,找了一块还算干净的绒毯角落,蜷起身子躺下来。
车厢已经重新变得干净整洁了,那股淫靡的气味也散了大半,只剩下一点点极淡的、藏在木缝里的腥气,像是无法完全清除的印记。
我闭上眼睛。
累,浑身都累。
清洗马车花了不少力气,但更累的是肚子——从昨天中午到现在,一口东西都没吃过。
逃了半天命,被贵妇榨了半天精,清理马车又耗了一个多时辰。
十二岁的身体本来就撑不住这么大的消耗,现在连手指都快没力气了。
意识迅速模糊,我陷入了昏沉的睡眠。
不知过了多久,车厢重新晃动起来。
我睁开眼。
车轮声重新响起,马蹄有节奏地踏在地面上,马车又开始往前走了。
身边传来了衣料摩擦的声响——贵妇已经回来了,正坐在软榻上,闭目养神。
她换了一身干净的衣物,月白色的薄纱长衣,领口微微敞开,露出一截白腻的锁骨和那枚翡翠坠子。
她的发髻重新绾好了,有几缕碎发垂在脸颊边,呼吸均匀绵长,像是刚休息过。
车轮声咕噜咕噜地响着。山风从车帘缝隙吹进来,带着午后阳光晒过的草木气息。
然后我的肚子叫了。
“咕——咕噜——”
声音在安静的车厢里格外明显。我尴尬地捂住肚子,那声音却还是从指缝间漏出来,像一只被困在笼子里的小动物在挣扎。
贵妇睁开眼。
她先是看了我一眼,目光在我捂肚子的手上停顿了一下。
然后她弯起嘴角,伸手从座位底下那只暗盒里端出几碟菜肴——一盘切好的卤肉,一碟酱菜,一碗还冒着热气的白米饭,还有一小碟腌萝卜。
菜肴被整齐地摆在车厢中间的矮几上,还带着刚出锅的温度,酱汁在碟底泛着油光。
我愣住了,看着她,又看了看那几碟菜。
她也看着我,目光温柔得不像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