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地方湿了一小片,还没干透,舌尖舔上去能尝出那股酸咸交杂的味儿,分明是女人胯间流出来的东西浸透了的。
我脑子里“嗡”地一声,整个人都烧起来了。
手攥着那条亵裤,攥得指节发白,把它团起来又展开,展开又团起来,最后干脆整张脸埋进去,鼻子和嘴一起贴着那块湿痕,又吸又舔,喉咙里发出自己都没察觉的闷哼。
“滋……啧……”
我正舔得入神,后脖颈子突然一紧。
一只粗糙的、带着老茧的大手从后头伸过来,五指一张,精准地揪住了我的耳朵,往上一提。
“嗷——!”
我整个人被拽得踮起脚来,脸从亵裤里拔出来,嘴里还含着半截蕾丝花边。一转头,正对上冷芳萼那张气得发青的脸。
她显然是刚洗完身子回来的。
头发还带着潮气,散散地披在肩头,身上只裹了一件半旧的月白小衣,前襟松松垮垮地系着,那对沉甸甸的奶子把小衣撑出两个圆鼓鼓的肉团,乳尖在薄布底下顶着两个明晃晃的凸点。
下面光着两条腿,脚上趿着木屐,脚背和脚踝上还挂着没擦干的水珠子,一路顺着小腿肚往下淌。
她刚进来时大概还没反应过来,可一看我手里攥着的东西,那张圆润的脸“腾”地就红透了,从脖子根一路烧到耳尖,连眼皮都泛了粉。
“你——!”
她气得嘴都哆嗦了,揪着我耳朵的手又加了几分力,把我整个人往上提溜。我疼得“嘶嘶”抽气,可手里那条亵裤愣是没敢撒开。
“撒手!”她压着嗓子骂,那声音又低又急,生怕被外头听见似的,“你个小畜生!谁让你进我屋的?!谁让你动我东西的?!你——你——你还要不要脸了?!”
她越骂越气,另一只手抬起来就往我脑袋上扇了一巴掌。
我被打得偏过头去,可那巴掌落在后脑勺上其实没多大劲儿,倒像是她自己也乱了方寸,不知道该怎么收拾这场面。
“我……我就是……”我嘴里还含着蕾丝花边,含含糊糊地狡辩,“我就是看门开着……”
“放屁!”她骂得脸更红了,“我门关得好好的!你从窗户爬进来的以为我没看见?!”
她骂着骂着,眼睛往下头一瞟,正好看见我裤裆里那根硬邦邦顶着的东西。
那根巨根从裤腰里探出半截,紫红色的龟头亮晶晶地挂着清液,把她的亵裤裆部蹭得湿了一块,这会儿还在一跳一跳的。
她的脸一下子红得快要滴血。
“你——你个小淫贼!”她气得浑身发抖,那只揪着我耳朵的手松开,转而往下一探,隔着裤子一把攥住了我那根硬挺的巨根。
“嗷呜——!”
这一下比揪耳朵还狠。她那只手又大又有劲,五根手指跟铁箍似的圈住棒身,虎口卡在龟头冠沟的位置,死死地一掐。
疼,真他娘的疼。
那股子疼从龟头一直窜到小腹,又酸又胀,我整个人都弓成了虾米,膝盖一软差点跪下去。
可要命的是,疼里头还夹着一股子说不出的酥麻。
她掌心那层老茧磨着棒身上暴起的青筋,虎口卡在冠沟上那一圈,又紧又热,我疼得冒汗,可马眼里的清液反倒流得更凶了,顺着她的虎口往下淌,把她手背都打湿了一小片。
“冷……冷姑姑……”我龇牙咧嘴地叫。
“别叫我!”她低着嗓子吼,手上又紧了一分,“你还有脸叫?!你偷我……偷我那个东西,还……还往嘴里塞!你恶心不恶心?!你娘就是这么教你的?!”
她骂到“你娘”这两个字的时候,我脑子一热,嘴比脑子快,脱口就顶了回去:“我娘把我送出来的!她要是教了我这个,能把我往外一扔就不管了?!”
话一出口我就后悔了。
冷芳萼那只掐着我鸡巴的手猛地一顿。
她脸上那股子羞愤的红潮退下去几分,眉心微微蹙起来,那双耷拉的眼皮抬了抬,看我的眼神变了——不再是单纯的怒气和嫌恶,底下多了一层说不清的东西。
她嘴唇动了动,像是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