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和我干女儿没有扯证的吧?那你们这种可不是合法夫妻!还有,你明明当不了男人还骗我干女儿嫁给你,咱们现在就去镇上派出所找帽子叔叔给评评理。
帽子叔叔不管,咱就去县妇联告状。都什么年代了,竟然还有人欺压妇女。像你这种不仅骗婚还打婆娘的男人,就该抓进橘子里吃几年牢饭!”
她的话音刚刚落下。
旁边停着的车里就出来了三人。
江朝阳走向于大喜,边走边问:
“大喜嬢嬢,谁要吃牢饭?我家公司有黔省最厉害的法律顾问,可以免费帮你打官司哦。”
于大喜乐了。
这小子来得可真是时候。
她指着对面人群里的张洪斌:
“就是他,他不能人道还骗我干儿女嫁给他,今天又找了一群帮凶想绑了我干女儿回去。”
江朝阳刚刚那副人畜无害富二代的模样,转个身就变了。
看着对面几人,声音说不出的严厉:
“离上回严打才过去不到十年呢,你们这些人要不去打听打听,在公众场合绑架妇女,侮辱妇女是个什么罪?
如果这里头涉及到骗婚,折辱妇女,不仅要吃牢饭,还得罚款!”
张洪斌听到这里已是面无人色。
他强忍惧意,色厉内荏道:
“谁骗婚了?你们有什么证据就在这里胡说八道?我们两个连证都没扯,我可没动过她一根手指头。”
江朝阳嗤笑一声:
“你当你还在你们村呢?说啥就是啥?咱要不要上县公安局走一趟?我家司机开车送你们去!”
张洪斌身后那些还想留下来吃瓜的人,顿作鸟兽散。
严打?
九年前,他们也是十四五岁的年纪。
只知道那一年,镇上好些平时耀武扬威的大哥们都被抓了进去。
有的人被敲了脑壳,有的人不知道犯了什么事,至今都还没回来!
刚刚那个看起来就很派头的小子干啥提严打?
难道,又有苗头了?
他们真是被猪油蒙了心啊!
来之前,最多只想在人家小媳妇儿身上揩点油而已。
人没抓到差点还惹了一身腥!
张洪斌这个小人是要害死他们啊!
溜了,溜了,今后再不和他一起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