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里又是好一番的客套。
于大喜可不耐烦和这些人撕吧,在对方拒绝的时候直接甩话:
“您不要能洗锅碗瓢盆和蔬菜瓜果的洗碗机?那我以后可什么礼物都不会给你们买了!而且,我大我妈的兄弟姊妹我都有送,您确定真不要?”
对面的亲戚:“。。。。。。”
亲戚说什么这边也听不清,她家大娘就在一旁抿嘴直乐。
看笑话的都不嫌事大。
倒霉妮子的这张嘴,真是让人怕滴狠。
还记得这妮子五岁那年,第一次和她大(爸)回庄里过年。
庄里过年规矩大得很。
其中一条就是,晚辈得给长辈磕头拜年。
让小妮子给她爷奶磕头的时候,没说啥。
但要她给她大爷和自己这个大娘磕头,人家不乐意了。
还问:
“我过年在家给我大我妈磕头,他们每人能给我一万块钱的大红包,我给大爷大妈磕头也有两万块的红包拿吗?”
乖乖哦。
谁敢让要一万块红包的妮子给自己磕头?
要不起,真要不起!
零五年那会儿,她和男人辛苦一年的存款都还没有两万块呢。
大爷大娘的头她都不磕,庄里的长辈们这妮子更不乐意去磕。
公婆起初还是有些不高兴的。
但自家那个,十里八庄本事最大的博士小叔子,当年是怎么说来着?
“孩子对下跪这个动作的情感与尊严的边界,应该被尊重。这不是孩子对长辈有什么意见,而是这个年纪且在京城出生和长大的孩子,她对磕头这件事有自己理解。”
人家亲大都不强求,谁还能押着这小妮子满庄子的给人磕头去?
她家公婆对小叔子的决定,也不好反驳。
庄里那些还巴巴盼着这个京城回来的晚辈给自己磕头的,终究是没有盼到人去。
自打这事儿之后,小叔子这一家子在于家庄就属于比较“摇骚”的人家。
所谓“摇骚”,就是形容有本事的人,傲慢无礼。
当然,这都是后话。
回村儿过年第一天就破了庄里规矩的小妮子,在家里春节待客吃饭的时候又闹幺蛾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