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急切的就是熊孩子们的家长。
眼看着再过一两周就要放暑假了。
还要上班的家长们,每年都要为把孩子送去上什么兴趣班而烦恼。
现在,光听要给那么多亩地拔草,他们就满意得不得了。
你说每个月的食宿费需要给村里交两千块钱?
只要没超过自己收入的一半,当家长的都能接受!
唯一让这些家长们担心的是:
老中青三代加起来才一千个名额,以《新生代合伙人计划》的人气,只怕这个名额不是那么好抢的!
节目组导演兴奋的举着手机给嘉宾们看。
“大喜同学的这个卖苦项目可真行,你看网友们的积极性多高呀!”
赣省文旅的同志们此时也坐不住了。
所有人都在手机的计算器上按了又按。
“一千个名额,一个月就是两百万!最低两个月。。。。。。。也就是说这个项目的收入不低于四百万,如果有人干活儿上瘾非要是住上三五个月的。。。。。。”
领导:“成本呢?不能只看收入!这个项目需要哪些投资?”
下属:“领导,大喜同学刚刚不是说了么?既然咱是卖苦的,断水村就只能是六七十年代的模样。
用土坯房和茅草建的院子,一套成本能有多少钱?
就是内部装修也不用搞成民宿那种,卧室直接做成大通铺。
一日三餐就更简单了。
他们去断水村的目的不就是去吃苦的吗!
六七十年代的农村哪有什么大鱼大肉吃?
只要主食管饱,这个季节村里种什么蔬菜就给做什么,大锅菜才花几个钱?”
地方文旅的同志们越谈越激动,真就从未见过这么快来钱的法子。
虽然这个项目从提议到落地,后续的工作安排尤其是在安全上要做的还有很多。
但,那都不叫事儿。
《新生代合伙人计划》节目组都把流量和机会送到他们嘴边了,先吃一口再说!
之后,又听这位财神爷的亲闺女道:
“谁说那些留守的老人没有用?他们才是完整经历过集体化时期的农村经济的那一波人。
这集体劳动的公分是怎么制定的,又怎么打分的,大锅饭要怎么安排,还得让他们全程做专家指导!
他们可以以村里废弃了的这些宅基地,还有无力耕种的那些土地,加入到这个卖苦项目里来参与分红。”
众人跟着她的思路,也觉得是不错的主意。
LiD'Arcy(达西。梨)举手问:“请问这个项目可持续性如何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