仅仅吊了几十秒,我便明白这个姿势比跪着痛苦太多。
背上的鞭伤被撕扯,绳索勒进本来就受伤的手腕,疼得让人想把胳膊锯掉。每次身体微微摇晃,肩膀就传来拉到极点的疼痛。
我的性器——身上最敏感脆弱的东西,失去了跪姿的保护,完全露在外面。
他可以对它做任何事,而我无能为力。
我绝望地仰着头,哭着。
我都不记得自己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哭成这样的。
我好想现在就死,能不能一刀捅死我,我下辈子再也不看任何穿越题材了,我发誓。
他将藤条拿在手上,来到我正面,开始鞭打我的大腿外侧。
我每次都叫出声。已经完全顾不上报数和感谢了。
我数不清他在两边大腿上打了多少鞭,二十?三十?还是更多。
嗓子已经叫哑了,喊不出完整的话,只能发出一些断断续续的呜咽。
我低头勉强看见被打过的部位,有几处裂开像手指那么宽的口子,皮肉翻卷。那是藤条打在已经被打坏的组织时造成的爆裂。
鲜血顺着小腿流到脚下石板上,浸润了我被固定在地上的脚趾。
在过去二十六年的人生里,我从来没这么痛过,也从来没哭成这样。无论是因为调皮捣蛋被我妈打,还是踢球摔断手腕。
我甚至想起了十九岁那年去第一个攻家里——现在看来纯粹是占我便宜的中年人。
被他用拖把杆扩张的时候,我疼得整个人都在发抖和出冷汗,但是我说:“没事,继续。”
但现在我只想让那个人手里的藤条停下。
我愿意付出一切让那根藤条停下,哪怕……
哪怕趴在地上,撅着屁股,给这个男人当泄欲工具。
我可以的,无所谓的。
这又不是我自己的身体,即使是我的身体也不见得有那么矜贵。
我不断地请求着:“师叔,求求你,高抬贵手,我受不了了,求你停下。”
直到有一次,他的藤条还没落下来,我就开始嚎叫。
他的手停在了半空中。
“真想让楚文归看到你这幅样子。”
他说。这句话回荡在石壁之间。
这个名字,是谁来着?我已经在疼痛和应激中神智不清,我甚至没办法把这些音节跟以前的记忆联系起来。
但“楚文归”这三个字,似乎带着某种暖意,流入这个身体里。
我感觉这个身体的呼吸变快了,经脉里有什么东西在翻涌,像是身体对这个名字做出本能的反应。
“哟,你起反应了。”
在我无意识中,那条阴茎居然擅自立了起来。我下意识想折叠身体,但身体被捆仙索牢牢禁锢。
我的挣扎只让那东西晃动得更厉害,并给濒临脱臼的肩膀造成更多疼痛。
赤炼师叔手里的藤条尖端来到了我挺立的阴茎上。
“没想到你对这个名字那么敏感,看来你们之间真是情深意切。”
我恐惧地看着那根已经染红的藤条触碰那里,心跳飙升到心脏无法承受的速度。
“我……我不知道……师叔,我真的不记得了……求你,不要……”
我绝望地扭动着身体,嘶哑的求饶混在哭声中。
他没有回应。藤条举起,落了下来,落在那个位置。
我不记得中间发生了什么,只记得当我从一团黑雾中回来的时候,胸口贴着一张灵符,脚下是湿漉漉的一摊。生殖器痛得像被一千条毒蛇撕咬。
我大概是失去意识并失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