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占了书桌,亚瑟只好窝在茶几上处理家族的生意,闻言抬头,奇怪道:“我还以为你喜欢工作。”
弓越:“!”
她咬牙切齿:“不要抹黑我的名声!”
说牛马爱工作和说狗爱吃屎有什么区别!
工作还不如屎香!
亚瑟把手上合同放下,走去看她的设计图,有心为她分担。
奈何他从小学的都是政治权术,对理工科一窍不通,不敢乱动设计图,犹豫道:“那我给你找个枪手?”
弓越震撼于高贵的家主竟然知道枪手二字,看他的眼神瞬间变了,诚实问:“枪手多少钱?”
亚瑟拿过智脑,不知道和谁发了什么,三分钟后回复:“10万起步。”
弓越:“哈哈。”
她自己画才卖5万。
“去,去,别烦我。”她深吸气,认命地开始画稿。
亚瑟做了她两天,最差那会她的气色都没现在差,不解:“你很缺钱吗?”
弓越反问:“我很有钱吗?”
亚瑟表情古怪:“你不记得了?”
他的语气像猫猫翘着尾巴过来撞人,结果发现人压根不知道翘尾巴的含义。
弓越在工作的时候愿意和任何人聊天,包括前任和自己的狗血八卦。
她滑溜抛弃个人底线,竖起耳朵:“我该记得什么?”
亚瑟张嘴要说,目光掠过桌上的文件,想了想道:“不,没什么。”
那就是有什么,而且这什么问题很大。
弓越察言观色,敏锐捕捉到他的目光去向,果断起身,去拿茶几上的文件:“你又想整我?”
亚瑟没有拦她。
弓越定睛一看,声音戛然而止……
全是财产转让协议。
房产,股票,金钱,藏品……
每个合同的最后都用了黑体加粗的字体,着重写道:“乙方亚瑟自愿转移该财产于甲方弓越,本协议自甲乙双方签字之日生效。协议履行期间,甲乙双方均不可随意变更或解除协议。”
可以说,今天弓越签完字,明天亚瑟就得穷困潦倒睡大街。
亚瑟在旁边笑盈盈观察她的反应,目光像是科学家给实验小鼠注射了毒药,要记录她被毒死的症状。
明明天降横财,弓越却率先感到了一阵彻骨的恐惧:“……这是什么?”
弓越在发觉自己被亚瑟非法拘禁的时候都没有此刻害怕,她紧紧盯着他,希望他得意地笑出声,说这一切都是骗她玩的。
可亚瑟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