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别是那张精致高冷的御姐脸更加的清瘦锐利,即便是在昏迷状态,没有化妆,但也给人一种冷艳绝丽的感觉。
在妻子头顶的墙壁上挂着我和妻子的结婚照,那时妻子的身材不像现在这般成熟丰腴,但也是轻熟状态,将白色婚纱裙套撑得变形的丰腴大腿和两瓣肥臀,胸前雪白坚挺的巨乳更是露出大半,只差一点就能看到乳晕了。
照片中的妻子笑得很羞涩,如春日的朝阳,明媚而温暖。
妻子一直觉得这张结婚照有些色情,一直很反对把它挂出来,我苦劝了很久她才答应挂在卧室里,并严重警告我不许外人进卧室,特别是男性,就算是双方父亲和男性亲戚都不行。
只是没想到,今天我会带着曾经在高中时候霸凌过我的男人走进来,对方不仅能看到那张妻子口中颇为“色情”的结婚照,还能肆无忌惮的观看妻子将白色睡衣勒得紧绷近乎半裸的肉躯。
妻子那雪白的乳肉,透过单薄的布料隐约露出来的乳晕、奶头、阴毛、肉穴等等就那么赤裸裸暴露在眼前在妻子看来是陌生人的男性面前。
但我此时却意识不到这一点,而是陷入无尽的悲伤中,婚纱是白色,睡衣也是白色,但那张明媚的笑脸,却陷入了昏迷之中,并日益消瘦憔悴。
刘宝眼神极为贪婪的看着墙上的结婚照,然后毫不掩饰的打量起床上的妻子,目光在其胸口和私处停留了很久,脸上露出诡异的笑容,他看向我,笑盈盈的说道:
“在治疗你妻子她们之前,我得先确认一件事。”
我愣愣的说道:
“什么事?”
刘宝慢悠悠的说道:
“你的病历显示,你出现了认知障碍。通常这种情况下,患者学习、记忆及思维判断等方面出现异常,并表现为记忆力下降、定向力障碍、计算力下降等症状。通俗点讲就是思维混乱,判断失常。如果你真出现了认知障碍,对接下来针对你妻子她们的治疗很不利。”
我疑惑道:
“怎么说?”
刘宝解释道:
“比如说,医生在检查患者身体时需要解开她身上的衣物,并且需要用手去触碰患者的身体,有时候更是需要掰开患者的阴道和肛门来检查病理情况。这是很常规和正常的检查,但在出现认知障碍的患者眼中,医生是在猥亵患者。”
我连忙摇头道:
“我虽然不是医生,但我也知道,在医生眼里只有患者,没有男女之别。而且,我自己清楚的很,我并没有认知障碍。”
刘宝笑道:
“那我问你,是不是只要能让你妻子她们苏醒,不管是怎样的治疗你都能接受。”
我郑重的点头说道:
“是的,只要她们能醒过来,什么样的治疗我都能接受。”
刘宝继续问道:
“你知道的,现代科学针对植物人的治疗方案都很保守,我能想到的方案或许会有些粗暴,说不准会对你妻子她们造成永久性的身体损伤,即便是日后苏醒也不能修复的那种。”
闻言,我心脏仿佛漏跳了一般,悸痛得厉害,我看着床上往日在法庭上挥斥方遒、义正言辞而如今靠着流食存活连大小便都不能自理的妻子,内心只有绝望。
我凄凉的笑道:
“只要她们能醒过来,什么样的结果我都能接受。”
刘宝确实继续说道:
“即便你妻子每天被几百个男人不停的轮奸,一对淫贱的大奶子被揉搓得变形、被鸡巴怼得发臭变黑?即便她的骚逼和屁眼被不同的鸡巴肏得严重外翻,肉洞松垮,又烂又黑?即便她每天胃里、子宫内、直肠内被腥臭的精液灌满,子宫被无数根鸡巴肏得严重下垂,卵巢因为每时每刻都被精液堵塞而怀孕?”
刘宝极为下流龌龊的言语让我很不适,理性告诉我,绝对不允许任何男人染指妻子她们,可感性告诉我,只要她们能醒过来,什么样的代价我都能接受。
但我还是不确定的问道:
“为什么要这么说?”
刘宝淡然道:
“没有哪个医生能保证自己的治疗方案百分之百有效,就像是再小的手术也需要病人家属签字同意一样。你我虽然是高中同学,但在我对你妻子她们实施治疗之前,也需要你签字确认的,今天只是提前给你打一下预防针。至于我为什么要这么说,等我替你妻子检查完身体再告诉你答案。”
说完,刘宝将肩上的医药箱放到床上,从里面拿出医用手套戴上。他来到床头,看着妻子的脸,笑道:
“你妻子很漂亮啊,可惜了!”
我不知道他口中的可惜是什么意思,只见他先是用戴着手套的手指扒开妻子的眼皮,露出妻子一双无神的瞳仁。
瞳孔微微上翻,从我的角度看去,妻子像是在翻白眼,跟死鱼眼似的。
刘宝诡异的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