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妻子已经没有了角膜反射,后续治疗过程中需要长时间观测她的瞳孔反馈情况,所以我们需要将她的眼皮贴上,你把药箱里的医用胶带递给我一下。”
我顺着刘宝的目光找到他口中的白色胶带,然后递给他,他拿过之后,依次将妻子的眼皮上翻贴到眉骨上,强行使妻子一双无神的瞳孔暴露在空气里,让她看上去像是一具死不瞑目的尸体。
接着刘宝从医药箱里拿出一个怪异的器具,由两个铁钩组成,铁钩的末端连接着一条皮绳,皮绳后面连着一个皮质项圈。
刘宝用铁钩分别勾住妻子的两个鼻孔往脑后拉,皮绳绕过妻子头顶,然后他再把项圈套在妻子脖子上。
如此一来,妻子高耸的鼻梁被拉扯得更加挺立,两个鼻孔不仅扩大了不少,还变成了朝天鼻,跟母猪似得。
看出了我的疑惑,刘宝笑着解释道:
“等一下我会给你演示治疗方案的初步阶段,动作会有些粗暴,这么做不仅能让你妻子保持呼吸通畅,也能保证她的鼻腔不被异物堵住。”
说着,他不等我说话,左手捏开妻子的嘴巴,右手食中二指极为粗暴的探进她口腔内一阵抠弄。
库兹库兹——!
刘宝的手指不停搅弄妻子喉咙深处的软肉发出库兹库兹的声响,正常人这时候一定会出现干呕咳嗽等生理反应,但妻子的身体却并没有任何反应,被刘宝掰开嘴巴,任由他的手指在口腔内肆意拨弄她的香舌和喉咙。
过了好一会儿,刘宝才抽出手指,此时上面沾满了宛如芦荟液的粘稠液体,妻子的嘴唇都变得湿漉漉的。
刘宝用手指拉扯上面的粘液,笑着说道:
“正常的植物人是有进食、吞咽、喝水、消化以及排便等生理反应的,你妻子也不例外,我刚才用手指试了,她喉咙收缩性很强,喉管也能自主的蠕动,口腔内在进入异物后也能自动分泌口水,对后续的治疗很有帮助。你把那个口枷器拿给我一下,这个东西能让你妻子的口腔每天24小时都是在打开的状态。既然她能自主吞咽,就没必要从鼻子里面打流食进去了。而且,以前的那些流食就不要吃的,后续我会给她调制一种有助她康复的流食,可以直接从她喉咙里灌进去。”
刘宝所指的口枷器有点像迷你版的皮带,两端有金属卡扣,中间是一个台球大小的圆形橡胶圈。
在我的认知中这种对佩戴者极具侮辱性质的器具根本不像是医疗器械,倒像是刑具。
可是我也不知道自己的认知到底有没有出现问题,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刘宝用手粗暴的掰开妻子的嘴,用圆形橡胶圈将她的嘴唇给撑开,两端的皮带勒住妻子白皙的脸颊与其脑后扣在一起。
妻子因病痛而失去血色的嘴唇被撑得滚圆,原本肥厚多汁的唇肉也因为扩张而变得很薄,两排洁白的牙齿被暴露在外面。
随后,刘宝用手指将妻子粉嫩湿润的香舌从口腔内扯出垂到嘴角。
“后续治疗方案涉及到某种剧烈的运动,为了防止患者出现吞舌而窒息的风险,你妻子的舌头需要长时间保持外发的状态。”
听见刘宝这么说来,我并未有多少反应,而是看着妻子的状态有些难受。
她眼皮翻开,露出一双无神的瞳孔,鼻孔被铁钩拉扯得上翻,鼻孔扩大。
嘴巴被口枷器撑得滚圆,而导致脸部肌肉跟着变形,舌头无力的垂在嘴角,跟痴女似的。
原本高冷艳丽的妻子,在这一刻显得是那么丑陋下流。
做完这一切的刘宝将视线放在了妻子的上半身,我能明显的感受到他眼中的欲火和不断吞咽口水的动作。他淡淡的瞥了我一眼,然后说道:
“人的皮肤也是需要呼吸,特别是植物人,你做的很好,没有给你妻子穿奶罩。要不然她这对又大又肥的贱奶要不了多久就会被闷得又酸又臭不说,还会因为呼吸不畅血液堵塞而变成两坨淫贱的烂肉。当然,最好的状态是什么都不穿,将你妻子这身淫肉完整的暴露在空气里才能有利于康复。而且还要不时将她的肉躯摆成不同的姿势来确保空气在她身体表面的流通。比如将她双臂掰到头顶,来保证腋下的整洁干爽。再者,将妻子丰腴的大腿摆成M型,来确保她肥沃的肉穴不会因为被闷得太久而变得又骚又臭。最好是用不同的器具来将她的骚逼撑开,比如用夹子将她肥厚的阴唇拉向两边露出里面生殖型的骚穴。或是用粗大的扩阴器将你妻子长满鲜红肉褶的阴道内壁给撑开,露出她生育用的性熟子宫。”
“有时候也需要将妻子这身淫肉翻转过来,让她赤身裸体的趴在床垫上,为了防止她这对贱奶被闷压得太久,需要将乳房的大部分乳肉和完整的乳晕和奶头从肋骨与床垫的缝隙里掏出垂到腋下,普通女性做不到。但你妻子这对奶子又大又挺,奶肉软糯无比,肯定能做到。因为你妻子两瓣肥臀太过宽阔与坚挺,即便是趴着,这个骚屁股肯定隆起得跟一座小山似得,臀缝幽深无比,为了防止臀缝和屁眼因为被闷得太久而变得骚臭,则需要将她这双骚腿掰开成一字型,让近10厘米深的臀缝自动裂开,露出里面淫贱下流的屁眼。当然,光这样还不够,毕竟你妻子这对骚臀太肥了,还需要用那种特制中空肛塞将她的屁眼给撑开,越粗越好,这样不仅能保证新鲜的空气能在臀缝里流通,还能进入到她直肠内。当然啦,这些都是后话,我先检查你妻子身体的情况。”
刘宝说完,诡异一笑,然后伸出双手去解妻子的睡衣。
让一个曾经霸凌过我的男人去脱植物人妻子的睡衣,这种事情,我理应去阻止,但我现在的认知告诉我,医生帮患者检查身体是应该的,并没有什么不妥。
然后,我就眼睁睁的看着刘宝的手指将妻子睡衣上的纽扣一粒粒的解开。
当睡衣扣子被全部解开时,睡衣柔顺的布料从妻子滑嫩的肌肤上掠过跌落在床垫上。
妻子雪白丰满的上半身顿时暴露在空气里,虽然见过无数次妻子的裸体,但还是被眼前的景象给震撼到了。
妻子那对经历过妊娠期的哺乳型巨乳实在太过肥硕了,即便没有内衣的束缚,在重力作用下宛如两坨肉饼的雪白奶肉还是相互挤压出一道冗长幽深的乳沟,外扩的副乳宛如饱满的榴莲肉一般压迫着两侧的胸骨,给人一种沉甸甸的感觉。
妻子的肌肤很白,但不是那种曝光过度或有着很重美颜效果的惨白,而是宛如羊脂玉器般的雪白。
特别是异常饱满的奶肉白得能清晰的看清表皮层下得血管与经络,阳光通过窗户照射在上面,就连细微的绒毛都清晰可见。
而在两坨雪白饱满的奶肉上长着易拉罐口大小的乳晕和形如花生米的奶头。
妻子经历过性激素催熟的乳晕和奶头虽不及少女那般的粉嫩浅薄,呈淡褐色。
但当刘宝将睡衣从妻子身下抽出时,那宛如果冻般摇晃不止的雪白乳肉带动那历经哺乳期的乳晕和奶头不停晃动时候,依旧给人一种下流淫贱的感觉。
即便身为律师的妻子总给人一种生人勿近之感,但在这一刻,妻子像是长着一身淫肉任人采摘玩弄的性玩具。
将妻子上身的睡衣脱掉后,刘宝将她的双手举到她头顶然后压在其脑袋下,接着一脸痴相的将脑袋凑到她腋下闻了起来。
妻子腋下光洁一片,一丝毛发都没有,也没有什么异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