啵——!
当硕大的龟头终于挣脱女儿嘴唇的束缚后,大量白浆混着胃液从女儿大张着的嘴巴和鼻孔里溢出,瞬间淹没她整张脸。
刘宝抓起女儿的一把头发,将胯下肉棒上的液体擦拭干净后,说道:
“抱歉,刚才只顾着自己爽了,操得有点猛,把你女儿的胃都操到痉挛了。不过这是正常现象,你不用担心,就让她这么呆着,等胃里的东西都流出来就好了。”
说完,宛如扔抹布一般将手中女儿沾满他精液的头发丢下,然后任由女儿双腿大开脑袋后挂的躺在床边。接着,走到我身边,说道:
“呼——!连续三发,还真有点累,走走,我饿了,我们先去吃饭。从今天开始我就住你家了。不过呢,我不会占用你的床,我每天轮流在你老婆她们床上过夜就行了,这样能更好的观测她们的状况。”
他一边说着,一边拍着我的肩膀往门口走去。
我回头看向女儿,她口腔和鼻孔里正源源不断有浑浊的液体流出,流入她上翻的白色瞳孔。
夜晚,安静得可怕。
自从车祸后,我每天的睡眠都很少,今天也不例外。
我晚上8点就躺在了床上,但到了12点还未睡着。
一来是因为白天刘宝治疗妻子她们的方式深深震撼到了我,但我始终弄不清自己震撼的缘故。
二来是隔壁房间不断传出声响,木床不断摇晃的嘎吱声,肉体相撞的啪啪声,以及男人粗犷的喘息和怪叫。
刘宝晚上洗过澡后就住到了妻子的房间,各种怪响就是从那时传出的,我知道那是他在治疗妻子,我很感谢他如此辛苦,但又说不上哪里不对,我也想去看看具体情况,却又怕打扰到他。
他先后进入到了妻子和母亲的房间,此时怪响是从女儿房间里传出的。
女儿的房间是离我最近的,只有一墙之隔,而且床头的方向就在我头顶,所以,我能清晰的感受到此时的刘宝那高达1米9的身躯正压着女儿瘦小的身躯肆意驰骋着,两人身下的木床剧烈摇晃,床头柜不断拍打墙壁,发出咚咚的声响。
躺在这边床上的我都能感受到震感,可见力量之猛。
伴随着阵阵声响,我的眼皮也开始变得沉重,终是熬不住睡了过去。
当我再次醒来时,已是凌晨2点,隔壁房间不再传出异响。我担心妻子她们的情况,于是决定起床看看。
我先是来到女儿的房间,里面的灯是亮着的,房间中充斥着浓郁的异味。
当看到床上女儿的情形时,我瞳孔微震,女儿赤身裸体的躺在床中央,脸上布满半凝固状态的污秽之物,已看不出眼睛鼻子,嘴巴大张着,舌头被人扯出,挂在嘴角。
她双腿呈M型张开,腰下面垫着一个枕头,迫使她圆润白嫩的屁股翘起。
女儿两瓣臀瓣变得肥大肿胀,白皙的肌肤上涌现出巴掌大小的绯红,而且上面还沾染上了一片黏糊糊的液体,不知是汗水还是尿液。
光洁的阴阜高高隆起,原本紧闭的馒头穴裂开成一个鸡蛋大小的肉洞,粉嫩的大阴唇严重充血,比白天厚了足足一倍,外翻的处女穴红得能滴出血来,一大股浓浆正沿着鲜红的阴道内壁肉褶往外流。
而她原本精致小巧的屁眼也在此时变成了一个硬币大小的肉洞,迫使与阴道口相连的会阴穴都变得不到一指宽,两瓣臀瓣更是宛如盆骨散架一般大大的裂开。
肛门四周的肉褶消失,鲜红的括约肌像是失去弹性一般变得松垮。
同时,一股黄白相间的液体正从螺纹状的直肠里流出,与从阴道口流出的浓浆一起滴落在屁股下方的洁白枕头上。
看着披头散发浑身沾满尿液和汗水的女儿,宛如一个被人玩弄到破损的洋娃娃,我即将迈进去的脚步却停止了。
我没缘由的叹了口气,扶着有些发痛的额头走向母亲的房间。
虽然做好心理准备,但还是被眼前的景象吓了一跳。
母亲丰腴淫熟的身躯横趴在床上,雪白的肥腚冲着门口,比窗外的满月还要大还要圆。
她双腿呈一字型被人掰开,丰满的腿柱与床沿平行。
我还是第一次知道母亲的一双美腿不仅丰满粗壮,还这么长,呈180度打开的双腿,再加上肥大宽厚的臀部,几乎占据了整张大床的长度。
母亲的脑袋是冲着窗户的,所以我看不到她的脸,只能看到她双手无力的张开,胸前被压在肉饼状的巨乳从两侧肋骨处溢出大量布满青筋的奶肉,肥厚的黑色乳晕和奶头埋进记忆床垫中。
她隆起的腹部下垫着一个乳胶枕头,迫使她本就挺翘的肥臀高高耸立着。
原本幽深的股缝在某种力量长时间且频繁的撞击下被迫打开,露出里面被白浆沾染得凝固在一起的肛毛和一个台球大小的屁眼。
此时母亲黑色的屁眼比白天张得更大了,鲜红的括约肌外翻,松垮的肉洞内正有浑浊的液体沿着屁股沟流向母亲下陷的腰窝。
而母亲那熟肥黝黑淫穴裂开成一个黑红油亮的肉洞,宛如涂了一层猪油的大阴唇红肿不堪,沾满白浆的黑色小阴唇无力的垂在松垮的肉洞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