滴答——!
一滴滴白浆正从母亲黑红的肉洞口滴落,汇聚于床边的地板上,房间内充斥着浓郁的腥臭味。
我依旧没有勇气走进去,而是转而走向妻子的房间。
意外的是妻子并没有在房间内,原本平整的记忆床垫上出现了各种形状的坑坑洼洼,显然不久前有东西在上面进行了剧烈的运动。
上面布满各种黄白相间的液体,枕头上也有,而白天还绑在妻子脑袋上的口枷器被丢到了枕头一边。
就在我思考着昏迷的妻子去哪里时,位于客厅一角的卫生间里传出一阵密集的啪啪声。
啪啪啪啪——!
伴随着的是频繁滑腻的噗呲声,以及刘宝粗犷的喘息。
“嘶——!哦哦哦,骚货,干死你,肏死你这头母猪。都成植物人了,骚逼干起来还这么紧这么烫,清醒的时候该有多骚啊。嘶,啊啊啊,长着这么骚的一张便器脸,这么肥的骚奶子,这么大的白腚,骚逼和屁眼又这么紧,当什么律师啊。去当妓女啊,每天被无数男人排队轮奸,就算只标价50一次,每天都能赚几万钱。虽然不到半年这对淫贱大奶就会被人玩坏,骚逼和屁眼被肏成破洞,变黑发臭,但也足够让你们这对婊子和绿帽奴实现财务自由了。哦哦哦哦,好爽,哈哈哈,可惜以后只配被男人当免费的公厕和生育机器使用了,嘶哦,好烫,宫颈好会吸。”
我寻着声音的方向走过去,洗手间的灯是亮着的,门也是开着的,但见妻子充满雌香的肉躯被刘宝压在马桶上疯狂的撞击着。
她整个身体对折,纤细的腰肢和后背被强行塞进马桶里,肩部和脑袋靠在水箱上,脑袋歪向一旁,被胶带撑开的眼睛无神的睁着,瞳孔内,脸上布满白浆,嘴巴大张着,舌头挂在嘴角,正有白浆从舌尖上滴落。
妻子双手无力的垂在马桶两边,被对折的双腿从她腋下穿过,然后被刘宝双手抓住脚踝压在脑袋两侧的水箱上。
妻子的下半身是要比上半身长的,所以对折的双腿低于被压进马桶内的上半身。
但见她呈外八字下垂的巨乳随着刘宝的屁股不断撞击她的臀部而剧烈的晃动着,绛紫色的乳晕和奶头不断敲打两侧的大腿发出淫靡的啪啪声。
而妻子两瓣因为身体对折而大大分开的肥臀则整个悬空于马桶边缘,随着刘宝坚挺的胯部不断撞击,朝天杵着的丰满肥臀不停淫颤的同时,四溢的尻肉也压迫着马桶的边缘。
以我的角度看过去,只见妻子那高出两侧大腿的腹部微微隆起,雪白的肚皮上出现了一个水母状的凸起。
每当刘宝的屁股狠狠砸在妻子肥臀上时,他胯下那根长达30厘米的鸡巴就会插入她那高于两侧腹股沟的肥厚阴户中,粗壮的阴茎将长满阴毛的褐色阴唇顶得外翻鼓起,将肉洞口湿滑的淫液激荡得飞溅开来,硕大的龟头带着肉棒贯穿她肥厚的阴阜,最终抵在她腹部那个水母状的凸起上,将其撞击得变形。
与此同时,每当刘宝的肉棒顶入妻子骚穴时,其双股之间的屁洞里就会发出类似放屁的噗呲声,并陆续喷出混合精浆的肠液。
这时,刘宝发现了我的存在。
但他并没有停止动作,反而加大了身体耸动的力道。
双手死死的将妻子的双脚压在水箱上,整个胯部直接坐在妻子两瓣肥臀上,疯狂的往下砸。
啪啪啪啪——!
噗呲噗呲——!
妻子对折的身体不断晃动着,特别是沾满了汗液的巨乳和肥臀淫颤不止。
“哦哦哦哦哦,又要射了——!”
只听刘宝发出一阵怪叫,身体跟着颤栗起来,那贯穿妻子阴道的巨大龟头死死抵在那水母状的凸起上,然后噗呲噗呲的射精。
足足过了一分钟,刘宝这才喘着粗气从妻子那被肏得泥泞不堪的骚穴里抽出肉棒,随意的说道:
“你醒啦?我睡不着,就想着帮你妻子治疗一下,顺便上个厕所。”
说完,他将湿漉漉的肉棒插进妻子的屁眼里,然后开始放尿。
一阵哗啦啦的水声从妻子腹中响起,她的肚皮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鼓涨起来,最终变得宛如怀孕四月一般。
等刘宝尿完之后,他从妻子屁眼里抽出鸡巴,然后松开了妻子的双脚,笑道:
“我累了,你把她抱回房间吧。千万不要清洗她的身体,特别是她的骚逼和屁眼,这可是证明她是男性专属精壶和便器的存在。”
刘宝说完拍了拍我的肩膀,然后从我身边绕过走出洗手间,最终进入了母亲所在的房间。
而失去支撑的妻子浑身赤裸的歪倒在马桶上,原本白皙的肌肤上布满刘宝腥臭的汗液,脑袋歪向一边,双手无力的下垂,一对巨乳呈外八型下垂,白皙的乳肉上布满青筋和淤青,腹部隆起老高。
在肥臀的支撑下,双腿呈M型张开,长满黑毛的私处泥泞不堪,被肏得松垮的骚穴里和屁眼不断往外喷吐着精浆和尿液。
我看这一切,久久不语。
第二天,当我醒来时,已经是中午时分。
我走出房间时,穿着白色大褂的刘宝正坐在客厅里,见我醒了,他掏出一叠文件扔到茶几上,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