逼到他明知道前面是坑,也只能自己跳进去。
李远重新拿起笔,在审配名字后面写下一行小字。
不给礼。
只送一封私信。
曹操低头看去。
纸上只有短短十二个字。
“袁谭若继位,审氏九族,一个不留。”
郭嘉手里的酒葫芦停在半空。
曹洪盯着那十二个字,喉结动了一下。
李远吹干墨迹,将私信折进给袁谭的世子礼单里。
次日!黄河沿岸,十万曹军一夜铺开。
营寨连着营寨。
造船的木料堆满河滩,骑兵沿渡口来回巡弋,战鼓每日三响,偏偏没有一兵过河。
河北斥候在北岸盯了整整两日。
看不懂。
曹军摆出的是渡河决战的架势,可别说攻城,连一支箭都没往北岸射。
越是不动,越让人心里发毛。
中军大帐里,曹洪却快被眼前的礼单逼疯了。
“玉璧六双。”
“锦缎二百匹。”
“黄金二十斤。”
“牛羊各百头。”
“酒五十坛。”
“粮三千石。”
他每念一行,声音便高上一分。
念到最后,直接把竹简拍在了帅案上。
“这是吊丧?”
“袁绍活着时,我们骗他送粮。”
“袁绍死了,我们还要给他送钱?”
“这算什么?”
李远坐在旁边,手里捧着一碗热茶。
“老抠阿!别急。”
“后面还有。”
曹洪猛地转头。
“还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