诗书琴画可传家,
孝悌忠信为立业。
看到这副对联的内容,江河忍不住嗤笑了一声。
就赵氏在宁远城内的这种做派,竟然还有脸说什么“孝悌忠信”?
还真是会往自己脸上贴金啊!
“喂!你谁啊,三更半夜不回家睡觉,跑到我赵家门前发什么疯,赶紧滚!”
偏侧的门房里,负责守夜看门的两名家丁,原本正在屋里打着瞌睡偷着懒,却被江河这声嗤笑给惊醒,没好气地打开脚门,从门房里走出来,挥手就要赶人。
江河轻瞟了他们一眼,上前走了两步,确定二人看清了样貌之后,挥手间便甩出两颗石子将他们打昏了过去。
然后,他径直走到那扇朱漆大门前面,毫不犹豫地,直接抬脚就踹了上去。
轰~!
上百斤重的实木门板直接被踹出了门框,应声撞在后面的墙壁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巨响,在寂静的夜里传出很远。
江河没有停下,跨过门槛直接走进前院,脚步声在青石板上踩得又沉又响。
“怎么了?哪里在响?!”
“出什么事情了?何人敢在我家门前撒野?!”
“真是反了天了,何人敢在半夜惊了爷的美梦!?”
“……”
听到府院门前的巨响,前院的回廊两侧很快就亮起了灯火,赵府内的各个院落之中,不断有赵家人的喝骂声传出。
十几个巡夜的护卫还有守夜的家丁,率先提着灯笼,闻声从侧廊快步跑了出来,手里皆都握着已经出鞘的刀剑或棍棒。
来到前院,他们看到院子正中站着一个身材壮实的汉子,穿着一身旧短褐,面容粗犷,正大摇大摆、不紧不慢地朝正堂方向走去。
在那汉子的身后,他们赵府两米余高的朱漆大门,已经被人给踹翻在地,门板都裂成了四瓣。
“什么人?!”
“好大的狗胆!竟然敢来赵府撒野!”
“站住!你若再敢上前一步,休怪我等对你不客气了!你……”
一群人匆忙围了上来。
一个领头的护卫张口喝问,半分也没有客气。
只是,他的话还没有说完,便被江河抬手一掌拍在他胸口。
刷!
对方连惨叫声都没来得及发出,就直接倒飞出十数米远,撞在后面的廊柱上,口吐鲜血瘫软在地,直接就没有了声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