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面那十几个护卫和家丁看到领头的队长就这么被人一掌拍飞,连哼都没哼一声就瘫在廊柱下面不动了,全都被吓了一跳。
有人下意识地往后退了半步,有人握刀的手指紧了紧,再没有人敢第一个冲上来。
江河没有再理会他们,挺身迈步,继续朝正堂方向走去。
其间,一名隐藏在过道阴影里的护卫咬着牙从侧面扑上来,刀锋斜劈向他的脖颈。
江河连避都没避,右手后发先至,抓住那人的后领往旁边一甩,那人便连人带刀撞上了不远处的假山上,瞬时骨断筋折。
然后,又有第二个和第三个同时从两侧夹击而来,江河只出一脚,就将二人一左一右全部踹飞了出去。
与之前那个撞上假山的护卫一样,全部骨断筋折,内腑破碎,即时毙命。
剩下的护卫和家丁彻底被震慑住,一阵胆颤心寒,没人再敢往前冲,甚至已经有人开始转身往外逃跑。
对此,江河并未多作理会,任由他们逃出赵府的大门。
他此行的真正目的是灭了赵氏的嫡亲血脉,至于这些无关紧要的家丁与护卫,逃就逃了吧,只要不在这里碍事就行。
至于他们逃走之后会不会去报官,那就更不重要了。
他这次顶着孙成海的样子闯进赵家,原本就没打算能“活着”回去。
他现在要做的,只是在官府的人没有赶过来之前,把赵德昌还有赵氏一脉的族人,全都杀死而已。
就这样,江河一路前行。
凡是胆敢站出来阻拦他的家丁或是护卫,他概不留手,一律一击毙命。
若是遇到衣着华贵,长得细皮嫩肉,或是精神气度明显异于寻常家丁护卫的男女,无论老幼,也都会被他随手终结。
他此来只为寻仇,不是来当什么慈善圣人的。
只要是赵家之人,无论男女老幼,都是他必杀之人。
毕竟,之前赵德昌在勾结孙成海劫杀他们一家老小的时候,可也没有顾及过他们家里的那十几个孩子和女眷。
江河现在,不过是在对其施行对等报复罢了。
“何人敢在我赵家撒野?!还不赶紧给老夫住手!!”
就在江河把前院的赵家人给清理得差不多的时候,赵德昌披着一件外袍,神色匆匆地从后院赶来。
他的身后,跟着两名贴身护卫,应该就是孙成海之前交待过的那两名疑似宗师境的高手。
若江河记得不错的话,他们应该是一个姓孙,一个姓周。
此时,二人一左一右护在赵德昌身前,手里各握着一柄短刀,目光阴冷地落在江河身上,神色比那些普通护卫沉稳得多。
赵德昌借着廊下灯笼散发出的光芒,看向站在院子里的那个不速之客。
待他看清了那张脸上的五官轮廓时,整个人像是被人从背后泼了一盆冷水,直接打了一个激灵。
“孙成海?!你怎么会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