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个皇家密卫的水平似乎有些上不得台面啊。
就这二把刀的伪装技艺,别不是走后门才进的密卫所吧?
啧啧,到底是地方上的密卫所,跟京都来的那些精英密卫一比,实在是拉胯得一批。
“不知这位管事怎么称呼?”
煎饼摊老板愣了一下,直接回道:“某姓赵,你可称某为赵管事。”
“敢问赵管事,您管理这淮水渡口有几年了?”
“三……三四年了。”
“三四年?”江河偏了一下头,朝身后那排码头棚子努了一下嘴,“那请问赵管事,那座棚子门头上挂的牌子写的是‘李记货栈’,但为何门口那个扫地的老丈却告诉我他们的老板姓张呢?”
啊?
这特么是什么问题?
老子怎么会知道李记货栈的板怎么会姓张?
老子也是头一次过来这淮水渡口好不好,哪里会知道附近些货栈里的具体情况?
煎饼摊老板的嘴张了两下,最终有些恼羞成怒道:“你这船老大,哪来那么多问题?!”
“现在是老子在收你的停靠费,不是你在审问老子!”
“一句话,这停靠费你还交不交了,不交的话就赶紧滚,老子可没时间在这里跟你瞎逼逼!”
江河看着对方这气急败坏、恼羞成怒的样子,嘴角不由微微抽动了一下。
这么简单就被问住了?
遇到问题不琢磨着该怎么圆谎,反倒是先自乱了阵脚,张嘴就开始骂人,企图蒙混过关。
就这样的应变水平,连县里的那些差役捕头都多有不如。
若是宁远郡密卫所的皇家密卫全都是这个德行,他还有什么可忌惮的?
“行了,演不下去就别再演了,看着还怪别扭的。”
江河懒得再跟他们掰扯,直接从怀里掏出那枚龙首令,淡声向二人说道:
“看到这块令牌了吗?可千万别告诉我你们不认识!”
“若是我调查得没错的话,你们应该一个叫孙远,一个叫赵乾,没错吧?”
“公孙望让你们来这里守码头,你们就这样守的?啊!”
“你孙远,伪装成为一个修鞋匠,却连针线活都穿不利索,修出来的针脚跟狗啃的一样!”
“还有你赵乾,身为一个煎饼摊主,可却连最基本的火候都掌握不住,摊出来的煎饼不是糊了就是烂了,连狗见了都得摇头!”
“就你们这样的业务水平,当初是谁允许你们进的密卫所?!我们皇家密卫的脸面,全都让你们给丢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