铃的声音已经变得气若游丝。
她骑了将近五分钟,腿已经开始不受控制地打摆子。
屁股往上抬的时候大腿肌肉在剧烈颤抖,再往下坐的时候腰已经使不上力气,坐下去的深度一次比一次浅。
女上位对体力的消耗是几何级数的。
前几分钟还能勉强维持她想要的高频节奏,到了现在肛穴里夹着肉棒却上下移动不了了,整个人瘫坐在鸡巴根部,只剩肛穴内部在不自主地收缩吮吸。
但她不认输。
铃咬紧牙关,把手从哥哥胸口移到他腹肌上去借力。用大腿仅剩的最后一点力量把屁股重新抬起来,然后咬着牙往下坐到底。
“还要……还要榨……铃还要——啊!”
哲在她说到一半的时候终于动了。
他不动则已,一动就是从下往上的一记快速顶腰。
铃整个人被顶得往上浮了半寸,下一秒又被哲双手握在她臀侧往下狠狠一按。
上下两股力道在铃肛穴的正中央撞在一起,龟头借着力道直贯最深。
铃张大了嘴发出一声没有声音的尖叫,双手死死抓住哥哥腹肌上的皮肤刮出几道不浅的红痕。
“铃,”
哲的声音从下方传来,比平时低了大半个调,尾音带着极力克制的沙哑。
“你榨了我十分钟了。该我了。”
还没等铃来得及说出“等一下”这三个字,哲已经从下方开始了有节奏的持续顶送。
他的手牢牢握住铃的臀侧,拇指深陷入臀肉。
下腹和阴茎从下方向上送,速度比铃刚才自己骑乘时更快、力道更猛、每次直贯最深。
铃就像一个船长被自己掀起的风暴反噬,除了抓紧哥哥的前臂什么也做不了。
“啊!啊!啊!啊?等一下——那里!不要每次顶那里——哥——?!!”
哲的每一次上顶都精准地压过她肠壁最敏感的环形皱襞。
铃的肛穴在高频碾压下疯狂痉挛。
肛门口开始大量涌出被搅成细沫的肠液,汁水顺着哲的阴茎流遍阴囊,再从阴囊流到床单。
白色的床单上印出一片不规则形状的透明湿渍。
比这些粘稠的肠液更让铃羞的是她肛穴内部的反应——那种失控的、像异形生物在肠道里面疯狂蠕动的内部痉挛。
哲的龟头被痉挛中的肠壁层层夹紧,每一层肠壁皱襞都像年糕一样软软糯糯地吸上来包裹住龟头。
紧到哲每次拔出阴茎都需要花比插入更大的力气,因为肠壁死也不肯松开。
“好紧……铃你今天太紧了……”
哲的声音终于绷不住了。
额上冒汗,胸口起伏得越来越深。
他的自制力在铃方才骑上来“榨干”他的十分钟里已经被磨到了极致。
此刻轮到他自己主动了,只想最后把忍了半天的东西全部射进妹妹肛穴的最深处。
他翻了个身。
铃还没反应过来就发现自己已经被压在了下面。
单人床太小,哲翻过来的一瞬间两个人都差点滚到地上去,幸而哲一手撑地重新旋回床上。
姿势变成了最经典的传教士:铃仰躺着,双腿被哥哥分开架在他手臂上,臀部悬空、肛穴朝上。
这个姿势能让阴茎从正上方垂直插入,角度比女上位还要深,龟头借着引力直捣肠壁尽头。
“啊——!!太深了太深了!顶到里面了——顶到最里面了~?!!”
铃的小腿挂在哲的臂弯中,整个人像被折叠成一半的状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