肛口被撑开的那一瞬间铃感觉自己的呼吸都断了两秒。
她放慢速度让龟头完全没入肛穴,然后顿了顿。
那种被撑满的感觉迅速从肛口传到直肠。
肠壁在括约肌后方大约三四厘米的位置有一圈微微内收的生理弯曲,被棒状的龟头推过去的时候产生了一种被向上托起的悬空感。
她继续往下坐。
哲的整根阴茎已经全部没入了她的肠道。
铃能感觉到每一寸的扩张是如何从肛口开始、一寸一寸地往上蔓延。
肛穴最深处的肠壁被圆钝的龟头推到极限的时候,铃发出了一声夹着鼻音的闷哼。
她的臀触到了哲的小腹。
整根没入。
“嗯?~全都进去了……”
她保持着坐到底的姿势停了几秒,让肛穴适应被完全填满的状态。
哲的阴茎在肠道内部清晰可感地搏动,每一次搏动都隔着薄薄的直肠壁把震动传导到子宫颈。
那种从后方透过来的撞钟般的震动让铃的下腹深处泛起一阵阵酸麻。
铃深吸一口气,双手撑在哥哥胸口,开始缓慢地上下起伏。
“嗯~嗯~嗯~”
她的鼻息随着起伏的节奏一段一段地喷在哲颈窝。
女上位的肛交,铃掌握着每一次深入的步调和速度。
她按自己肛穴敏感点的分布来调整上下幅度,不让龟头每次都干到最深,中程的时候刻意控制臀部的角度让龟头在某个固定的位置反复刮擦肠壁最敏感的那处环形皱襞。
每刮一下她的肛穴就狠狠缩一下,缩完之后又马上松开,然后再刮、再缩、再刮。
哲在下面双手扶着她的大腿,拇指在她大腿内侧的软肉上轻轻画圈,帮她保持平衡。
他没有主动挺腰,让铃自己找舒服的节奏。
这是他们半年来的默契,当铃主动骑上来的时候,节奏和步调都由铃完全掌控。
但今天铃要的节奏和平时不一样。
平时骑上去她是抱着一种“被哥哥填满真好”的心情,慢慢地磨、细细地品,像吃一颗舍不得一次吃完的糖。
今天不同,是“一定要把哥哥榨干”的节奏。
她要把这个说“不是今天”的混蛋哥哥的存货全部夹出来。
铃加快了起伏的频次。
肛穴吞吐阴茎的频率从刚才两秒一次变成了一秒一次,又变成半秒一次。
她的臀部上下翻飞,蜜桃般圆润的臀肉在灯光下甩出一层又一层白色的波动。
汗水顺着她的脖颈和背脊往下淌,在腰窝处积成两小洼,然后随着臀部的起伏从洼里溅出来洒向被单。
铃的呼吸渐渐变成急促又黏糊糊的喘息,她感觉自己的肠道里正在形成一种奇妙的正反馈循环——越摩擦就越分泌肠液,越分泌就越顺滑,越顺滑就越容易加速,越加速就越刺激肠壁敏感的神经,越刺激就越多分泌。
噗啾——噗啾——噗啾——
肛穴和阴茎之间的润滑液在高速抽插中被搅拌成细密的乳白泡沫,每一下吞吐都带出二三十厘米长的粘液丝。
她的肛穴内部温度灼人,比口腔还要高上将近两度。
哲仰躺在床上看着铃骑在他身上全力起伏的样子。
她的眼睛半闭着,睫毛每一次上下起伏都轻微颤抖。
嘴唇微张,偶尔能看到齿间一小截粉色舌尖。
T恤的领口早就滑到腋窝以下了,两只小巧饱满的乳房随着她骑乘的节奏上下甩动,乳尖已经硬得发红。
“哥……哥……铃在榨你……感觉到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