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平时的节奏,再舔个一两分钟他就该加速把她送上去。
兄妹平时做这件事时铃差不多有三到四成概率是在肛交插入之前就先被舌头舔高潮了。
但今天和平时不太一样。
铃今天有一种微妙的拧巴感萦绕在骨子里。
明明肛穴被哥哥的舌头舔得舒服得要死,全身的力气和刚才那股呼啦啦的威风一起快流光了;可与此同时舌尖每刮过肛穴一次,她心里那张“没能说服哥哥今天用前面”的瘪就也顺带被刮起来一次。
——凭什么啊。
明明已经认真到这个地步了。
明明都已经把那么羞的话说出来了。
明明哥哥也已经答应了。
凭什么还要等她不用枕头砸他的那一天啊!
那是什么鬼条件嘛!
分明就是缓兵之计!
不行。今天必须把哥哥的存货全部榨干净。
榨到他没办法再说“不是今天”为止。
“铃说了继续。”她把语气调整成命令式的,虽然每个字都因为肛穴深处的悸动而微微发颤,“哥听不懂话吗?”
哲看着她。
铃趴在床上扭头瞪他,嘴巴噘着,眼眶还带着刚才哭红的余韵。
明明身体早就被他舔得软成了一摊年糕,却还是要摆出一副“现在是我命令你”的架势。
蠢得很可爱。
他重新埋下头。这一次他用了完全不同的手法。他把嘴唇紧紧吸在铃的肛口周围形成完全密闭的真空,然后用力一吸。
噗啾——!
大量肠液和唾液被巨大的负压从肛穴深处猛抽出来。
铃肛口那段肠壁在真空吸力的拉扯下往外翻出了一点点,一小圈比外围更粉更嫩的肠壁黏膜被吸出了肛口外沿。
冷空气一下子接触到那圈从未离开过肛穴内部的嫩肉。
铃的腰弓得像一把被拉满又突然放开的弓,嘴张得极大但发不出任何声音,枕头被手指攥出了十道深深的指甲印。
哲把她翻出来的一小截嫩肉连着肠液一起吸进嘴里,舌尖以高频率在那块外翻的黏膜表面极速震颤——那是被手指弹喉头一样的攻击。
铃一向最脆弱的黏膜被狂暴的舌攻持续蹂躏了大概五秒。
五秒后铃终于发出了声音。
“……去了?——!!”
哲感觉到她的肛穴在他舌下疯狂痉挛。
肛口像一个失控的按键开关急速开关了四五次,每一次张合都吐出大量肠液与唾液的白色泡沫混合物。
他的下巴、嘴唇、鼻子全都沾染了铃的体液。
铃的四肢在床单上颤抖了将近二十秒。
整个人像一条被捞出水面的鱼一样弹了几下才瘫软下去。
后穴在他抽离舌头时发出咕嘟一声肠液气泡破裂的声响。
肛口在激烈的高潮后松软地半张着,不再紧缩成一个完整的闭合漩涡,而是露出小半个环形粉色肠壁横截面,像一朵在雨后微微敞开了花心的淡色雏菊。
她趴在床上大口喘气,耳朵红得几乎快要融化,脸颊和脖子都被高潮蔓延的余热染成了均匀的蜜色。
然后她听到了自己在喘气间隙发出的一个极不甘心的“呜——”。
被舔肛到高潮了。
在主动命令哥哥来舔之后、在气势汹汹摆出“铃命令你”的架势之后、在还没来得及用正攻法榨干哥哥之前,就被舌头直接舔肛舔到了高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