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不甘心了。
铃从枕头上撑起身体的时候,腿还在抖。
她翻过身,看着坐在床沿上正在用纸巾擦下巴上液体的哲。
纸巾擦过去的时候被粘稠的肠液拉出了一道亮晶晶的丝,哲面不改色地折了一下纸巾继续擦,表情淡定得像刚吃完一碗普通的拉面。
这副永远波澜不惊的脸让铃心里的小火苗嗡的一下烧旺了:哥哥这个人就是欠收拾!
“哥!”
“嗯?”
“脱裤子!”
哲停下了擦下巴的动作,微微侧头看她。
铃跪坐在床上,旧T恤歪歪扭扭地挂在身上挡住了小半个肩,睡裤和内裤早就不知踢到哪个角落去了。
她的腿在轻微颤抖,但脸上的表情已经从刚才被舔到失神的恍惚切换成了一种新的、带着两分不服三分倔强的神情。
“现在!”
“现在。”铃伸出手抓住他T恤的下摆往上拽,动作一点也不温柔,像在拆一件迫不及待想打开的包裹,“不给你等明天的机会。”
哲没有阻止。
他配合地举起手臂让铃把他的T恤脱下来,然后是睡裤,然后是内裤。
铃的动作很快,带着一种赌气的利索。
三下五除二把哥哥扒光之后,她把他往后推倒在床铺上。
哲仰躺在铃那张单人小床上,头靠着床头。
铃跨骑上去,双腿分开跪在他腰两侧。
她低头看了一眼。
哲的阴茎已经从刚才的状态中变得完全勃起了。
尺寸可观。
龟头的边缘圆润而完整,肉冠下方的沟壑里还残余着一点前列腺液,在灯光下微微发亮。
茎身上淡青色的血管因为海绵体充血而微微凸起,从根部一直蜿蜒到龟头沟底部,像一棵树在地表下蔓延的根须。
铃握住它的时候感受到掌心里脉搏一样的跳动。
她弯下腰在龟头顶端亲了一口,舌尖尝到那点咸涩的前列腺液味道。
然后她抬起眼,从下往上看哥哥。
“现在铃要用铃的专属位置把哥哥榨干,一滴都没资格留。”
她的语气很凶。
但如果仔细听,凶的下面埋着一层软绵绵的撒娇和暗爽。
每次她在骑乘位说类似的话时哲的眼睛都会暗一层,今天也不例外。
哲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铃满意地捕捉到了这个细微的反应。
她一只手扶着他的阴茎,另一只手掰开自己的一侧臀瓣,让肛穴对准龟头。
被口舌充分湿润过的肛穴对龟头的抵触程度降到了最低。
龟头顶到肛口外围褶皱的时候,那些刚才被舔得微张的细小褶皱只是轻轻缩了一下就坦然接受了入侵。
铃深吸一口气,缓缓往下坐。
“嗯——”
龟头挤进括约肌的感觉和舌头完全不一样。
舌头是软的扁的滑的,阴茎是硬的圆的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