借着少女身体下坠的重力,刚才抽出大半的粗硕肉棒在一瞬间笔直地贯穿了整条直肠,硕大的龟头甚至比刚才趴在柜台上时还要深入两厘米,结结实实地顶在了直肠最末端那道狭窄的弯曲处。
“齁噢、噢噢噢?~~!太深了……这个姿势太深了……??!”
铃被顶得双眸失神,双手只能无助地往后反抓着哲的肩膀。
哲竟然就这么双手托着她大张的腿弯与肥臀,一边挺动腰腹由下往上猛烈地抛动颠插,一边迈开长腿,一步一步地踩着木楼梯,径直朝二楼走去。
哲每往上迈一级台阶,铃的身体就会被高高抛起半寸,然后借着重力重重地砸落回那根滚烫坚硬的肉棒根部。
“别、别走……?一走动就被顶得好重……呜啊啊?!”
大量被打成白沫的温热肠液与前端小穴失禁般涌出的透明蜜汁,顺着两人交合的臀缝哗啦啦地往下滴落,在老旧的木楼梯上一路留下了一串湿漉漉、亮晶晶的水迹。
好不容易颠簸着走上二楼起居室,哲先将浑身软成一滩春水的铃放倒在了那张熟悉的墨绿色绒布沙发上。
然而还没等铃喘匀一口气,已经彻底被她那句“明天考虑把前面交给哥哥”点起欲火的哲,便俯身压了上来,将她的双腿高高折向胸前,在这方浸满了两人半年来无数次欢爱气息的狭窄沙发上展开了新一轮的猛烈抽送。
每一次哲沉重的腰胯下压,粗硕滚烫的肉杵都会将她层层叠叠的褶皱一寸寸彻底撑平。
她的双腿本能地死死缠住哲精壮的腰肢,那两瓣被撞得通红发烫的雪白蜜桃臀不知疲倦地迎合着哲每一次深顶,括约肌一圈圈地疯狂绞紧,把两人交合处的乳白肠液泡沫搅得满沙发都是。
“唔啊啊?~……慢一点……这样顶下去真的要坏掉了??!”
见沙发已经彻底沦陷,哲干脆再次双臂发力,抄起她穿着纯白过膝袜的两条大腿腿弯,保持着让她后背紧贴自己胸膛的连接姿势,将她从沙发上重新抱了起来,大步走到了二楼起居室那扇正对着后巷的落地窗前。
那扇窗户此刻只拉了一半的百叶帘,下半截玻璃还开着一条十厘米宽的通风缝隙,六分街后巷昏黄的路灯光线正从窗外斜斜地照进来,甚至还能隐约听到远处巷口传来的夜归行人的谈笑声与野猫叫声。
哲就这么抱着双腿向两侧大张的铃,面朝外站在半开的窗边,让她胸前那两颗从凌乱女仆领口里彻底蹦出来的雪白乳球、大腿上那两团在白色蕾丝袜衬托下白得晃眼的肥美蜜桃臀、前端湿透淌水的粉嫩处女穴、以及后方正死死吞吐着粗大肉棒的殷红菊穴,全都正对着半开的窗户,暴露在窗外吹进来的盛夏夜风与微弱的路灯光线之中。
“呀啊啊——!窗户没关严……会被外面看到的……??!”
随时可能暴露在六分街夜色下的恐惧感,让铃浑身的皮肤瞬间泛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为了不让自己的浪叫声传出窗外,她下意识地抬起右手咬住自己的食指关节,可下半身的肛门括约肌却在极致的羞耻与恐惧刺激下,爆发出了惊人的吸力,把哲的肉棒绞得密不透风。
“叮~”
就在铃羞耻得快要晕厥过去、哲也绷紧了下颌全力冲刺的紧要关头,起居室头顶的扬声器突然闪烁了一下幽蓝色的微光,Fairy那把毫无感情却偏偏透着股认真劲儿的电子合成音冷不丁在安静的二楼响起:
“温馨提示:主人,二楼西侧窗户正对着废弃仓库的盲区墙面,方圆五十米内目前没有任何人类或邦布目击者。请两位放心继续,不必压抑音量。”
“咿——?!”
冷不丁炸响的电子播报声,把正处于紧绷状态的兄妹俩同时吓得浑身一僵。
铃吓得魂都飞了一半,嘴里咬着的食指一下子松了开来,整条直肠更是因为这突如其来的惊吓条件反射般地猛烈一缩;而抱着她的哲同样被这把突然插话的AI声音惊得呼吸一滞,差点当场失控交代出来。
“Fairy,你——”
哲额角青筋暴跳,刚想开口斥责,头顶的扬声器蓝光却非但没有熄灭,反而闪烁得更加欢快了。
Fairy完全无视了男主人的黑脸,继续用那种播报天气预报般平稳得体的语调念道:
“补充监测报告:刚才听到我的声音受惊后,铃小姐后庭区域的收缩压瞬间飙升了三倍。综合评估,两位距离同步高潮仅剩最后三秒。三、二、一——”
“别、别念出来啊啊啊——???!”
在窗边半暴露的恐惧之上,又叠加上了被家里AI现场倒计时的羞耻与惊吓,这股荒唐又刺激的电流瞬间击穿了铃的尾椎骨。
随着Fairy那声毫无起伏的“一”字落下,铃受惊过度的小腹与肛门括约肌彻底失去了控制,向内疯狂一夹。
“去了噫啊啊啊啊???~~!”
伴随着哲在受惊与快感双重刺激下同步爆发出的最后几记向上抛顶,铃整个人在半空中猛地绷成了一道反弓形的满月,迎来了今晚的第二次肛门绝顶高潮。
在快感的冲刷下,铃彻底失去了对表情的管理——漂亮的大眼睛不受控制地向上翻起,红润的小嘴张开,粉嫩湿滑的小舌头无意识地吐出唇外,晶莹的津液顺着嘴角拉着长丝滴落在剧烈晃动的雪白乳肉上。
而在她的下半身,因为后庭受惊高潮的刺激太过剧烈,前方那道从未被任何东西插入过的粉嫩处女小穴口突然剧烈地一缩一放,紧接着,“噗嗤”一声,一股清澈温热的透明水柱从她的阴道口与尿道口之间失禁般地喷射而出,在半空中划出一道弧线,浇在了半开的玻璃窗与下方的木地板上。
潮吹与受惊紧缩带来的剧烈痉挛,让层层叠叠的滚烫肠肉死死箍住哲的肉棒根部疯狂蠕动吸吮。
原本同样被Fairy吓了一跳的哲,在这记绞杀面前,脑子里最后一丝克制彻底烟消云散。
他发出一声低沉粗重的闷哼,双臂死死箍住铃正在潮吹的娇躯往下一按,腰胯向上爆发出最后一记极限深顶。
“噗嗤——”
硕大滚烫的龟头在这一记冲撞下,直接顶入了铃体内最深处的拐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