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好、好胀……?~今天好粗……把肚子都顶满了……?”
铃趴在柜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那颗滚烫的硕大龟头正隔着薄薄的一层直肠前壁,重重地挤压在自己前方从未被开发过的处女阴道后壁与敏感的子宫颈上。
那种后门被撑爆、前穴却空虚得直淌蜜水的强烈反差感,让她爽得脚趾都在抽筋。
哲仅仅在她的肠道深处停留了不到五秒钟,便不再给她任何适应的机会。
他双手十指深深陷入铃腰臀两侧那两团肥腻如奶油白馍般的臀肉里,将肉棒缓缓抽出三分之二,看着那一圈因为舍不得肉棒离开而被连带翻出肛口的粉红肠肉,然后腰胯骤然发力,对着妹妹湿热紧窄的菊穴展开了狂风暴雨般的猛烈抽插。
“啪、啪、啪、啪……”
密集的肉体撞击声瞬间填满了整个一楼店堂,连柜台上散落的空碟盒都被震得嗡嗡作响。
“啊?!哥哥好凶……?屁股、屁股要被撞碎了??!”
铃所有的坏心眼与得意洋洋,在哲这不讲道理的狂暴后入面前,不到十秒钟就被撞得粉碎。
每一次哲挺腰重重撞击在她的屁股上,那两瓣硕大饱满的雪白蜜桃臀就会在强力的拍打下瞬间坍塌变形,被硬生生压成两张肥沃松软的雪白肉饼;而当哲将肉棒狠狠抽出时,充满惊人弹性的肥嫩臀肉又会像极品果冻或棉花糖一样猛地向后弹起,在昏黄的灯光下荡漾起一圈又一圈令人眼花缭乱的银白臀浪,配合她胸前在柜台木面上被撞得左右乱甩的两团雪白乳球,淫猥得让人移不开眼。
而在肠道内部,粗硕滚烫的龟头一遍遍粗暴地碾平直肠内壁上每一道敏感的褶皱,每一次深顶都精准无比地撞击在距离肛口三四厘米处那片最致命的敏感点上,甚至隔着肠壁将她深处的子宫撞得一颤一颤。
大量被搅拌成乳白色泡沫的温热肠液根本来不及留在体内,随着肉柱的高速进出,像喷泉一样从两人交合的菊口缝隙里四处飞溅,将哲的小腹、铃的雪臀以及身下的收银台面涂抹得一片狼藉,空气中弥漫着浓郁到极点的精腥味与少女肠液的骚甜气息。
“唔啊啊?~别、别顶那里……好酸……?”铃被干得眼泪汪汪,双手死死抓着柜台边缘,明明爽得魂都要飞了,骨子里那点倔强却还让她咬着嘴唇断断续续地嘴硬,“哼、哼嗯……干得这么用力也没用……前面才不给你……后面也只是、只是看你可怜才借给你用的……啊?!”
听到这句死鸭子嘴硬的挑衅,身后正在全速冲刺的哲眼神一凛,动作突然毫无预兆地停了下来。
不仅停下了抽插,哲甚至还双手按着铃的翘臀,缓缓向后退开半步,将那根原本严丝合缝塞满整条直肠的滚烫肉棒,一点一点地从她滚烫痉挛的肠腔里往外抽出了足足五分之四,只留下最前端一圈硕大的龟头卡在殷红的括约肌入口处,若即若离地停住不动了。
“咦……?唔嗯……”
原本正处于快感狂潮巅峰、眼看着就要迎来第二次高潮的铃瞬间僵住了。
直肠深处原本被撑得满满当当的充实感与摩擦感骤然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股仿佛五脏六腑都被掏空了的、让人发疯的极致空虚与瘙痒。
肠壁内侧那些被吊起了全部胃口的神经末梢在空气中徒劳地抽搐着,渴望着那根滚烫大铁棒的重新填满。
“哥、哥哥……?”铃迷茫又焦急地回过头,水雾弥漫的眼眸里满是委屈,“怎么停了……快动呀……里面好空、好难受……”
哲居高临下地看着她,非但没有往里顶,反而将右手从她的腰际绕到大腿根部前方,修长的手指探向她毫无遮挡的处女小穴顶端,用指甲轻轻拨开那层细嫩的包皮,精准地刮蹭了一下那颗早就充血硬挺如红豆般的粉红阴蒂小肉珠,同时将卡在肛口的龟头又往外退了两毫米,眼看着就要彻底滑出菊穴。
“呀啊?!别、别拔出去……!”
铃急得眼角泛红,根本顾不上什么矜持,连忙拼命收紧括约肌,死死咬住哥哥的龟头冠状沟,同时主动摇晃起肥美的雪白蜜桃臀,不知羞耻地往后猛顶,试图把哥哥的肉棒重新吞回自己空虚的屁眼里。
哲却一只手死死按住她的尾椎骨,不让她往后退分毫,声音冷冽:
“不是说看我可怜才借给我用的吗?既然这么勉强,那今晚就做到这里,我去冲冷水澡。”
“不、不要——!”铃彻底慌了,眼泪珠子在眼眶里直打转,屁股扭得像条搁浅的美人鱼,“不准拔出去!”
“那就说实话。”哲的手指在她的粉红阴蒂肉豆上重重一捻,同时卡在肛口的龟头恶劣地浅浅顶入半寸又立刻退回,“下午是谁故意塞着肛塞穿女仆装来勾引我的?不说清楚我立刻拔出来。”
直肠深处火烧火燎的空虚感与阴蒂上传来的尖锐快感双重夹击,彻底击碎了铃最后一层摇摇欲坠的心理防线。
她羞耻得浑身发粉,却再也不敢端着那副坏妹妹的架子了,只能哭丧着那张精致的小脸,一边拼命用括约肌吮吸着哥哥的龟头,一边带着哭腔大声自白道:
“是我!全都是我干的?~呜呜……是我故意穿女仆装勾引哥哥的……屁眼最喜欢哥哥的大鸡巴了,求求主人别拔出去,快继续干我吧??!”
这句羞耻到极点的讨饶一出口,铃只觉得大脑里有什么东西彻底融化了,取而代之的是一股破罐子破摔后的极致兴奋。
就在哲满意地准备重新挺腰长驱直入时,已经彻底豁出去的铃突然咬了咬牙,眼角挂着泪珠,用一种既像讨饶又像是在恶魔低语般的软糯声音,抛出了最后一个致命的诱饵:
“而且……要是今晚哥哥能把我的后面干到满意的话……明天、明天我就真的考虑把前面也交给你哦?~”
这句话就像是一桶高纯度的航空燃油,迎头浇在了哲原本就已经烧到顶点的欲火之上。
哲的眼神瞬间变得可怕至极。
他没有说半个字,双手突然松开了收银台边缘,转而直接抄起铃穿着纯白蕾丝过膝袜的两条大腿腿弯,腰背肌肉骤然发力,竟然就这么保持着粗大肉棒插在她肛门里的连接状态,一把将娇小的妹妹从收银台面上背对胸地活生生抱了起来。
“呀啊啊——??!干、干什么……脚离地了——!”铃吓得魂飞魄散。
铃的后背紧紧贴在哲汗津津的宽阔胸膛上,两条包裹着纯白蕾丝过膝袜的细长美腿被哲铁钳般的双臂向两侧大大分开、高高架起,膝盖几乎折叠到了她自己的肩膀两侧,将整个下半身的私密部位毫无遮挡地大敞四开。
而失去了柜台支撑的铃,此刻全身上下所有的重量,全都严丝合缝地落在了哲那根直挺挺向上刺入她肛门深处的肉柱之上。
“噗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