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要一直舔那里……?啊啊啊——去了!要被舔去了???~~!”
铃的四肢猛地绷直,整个人在收银台上剧烈地痉挛弹动起来。
她还没有被真正的肉棒插入,仅仅是靠着拔出肛塞的空虚与哥哥埋脸舔肛的前戏,就迎来了今晚极其猛烈的第一次肛门高潮。
在她失神高潮的瞬间,后方含着哲舌头的括约肌疯狂地收缩绞紧,层层叠叠的软嫩肠肉死死箍着哥哥的舌尖一阵阵痉挛蠕动,将大股温热的肠液泡沫挤出肛口;而在前方无人触碰的羞耻地带,那两片始终紧闭守贞的粉嫩处女小穴唇瓣也跟着剧烈抽搐了一下,一股清澈滚烫的透明爱液如同决堤的春水般“噗嗤”一声从阴道口汹涌喷出,瞬间打湿了卡在大腿根部的蓝色蕾丝内裤,顺着白皙的大腿内侧哗啦啦地流淌到柜台木面上,汇聚成了一小滩晶莹的水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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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啊……哈啊……唔嗯?……”
足足过了半分钟,铃全身剧烈的痉挛才渐渐平息下来。
她像一滩被抽走了所有骨头的软泥,软绵绵地趴在冰凉的收银台面上大口喘息。
头上那顶纯白蕾丝发箍歪到了一边,深蓝色的短发被香汗彻底浸湿,一缕缕地黏在潮红滚烫的脸颊与雪白的脖颈上。
只有那个高高翘起、被黑色女仆短裙围成一圈的肥美雪臀还在随着她的喘息一耸一耸地轻微抽动。
哲缓缓将舌头从她还在微微抽搐的肛穴里退了出来,从那两瓣湿漉漉的蜜桃臀肉间抬起头。
他的下巴、鼻尖乃至薄薄的嘴唇上,全都挂满了晶莹透亮、还泛着细密白沫的粘稠肠液,在昏黄的射灯下闪着淫靡的水光。
当着铃羞愤回望的视线,哲随手抹了一把下巴上的湿滑水渍,眼神幽暗得像一口深不见底的古井:
“才刚舔了几下就去了,这位女仆小姐也太逊了吧。”
“呜……不许说!笨蛋哥哥,谁叫你一上来就专挑最敏感的地方舔嘛……”
铃羞得恨不得当场找条地缝钻进去,卡在大腿根部的天蓝色蕾丝内裤早就被刚才前端小穴失控流出的蜜汁浸透了。
她试图并拢双腿遮住身后那片狼藉,然而哲已经站起身来,右手抓着她大腿根部那条湿透的蓝色蕾丝细带轻轻一扯,“啪”地扯开了右侧的活结系带,任由那片湿淋淋的蓝色薄纱松松垮垮地挂在她左腿的白色过膝袜口上,彻底解除了双腿之间的阻碍;紧接着,他宽大的手掌一把按住她纤细的腰窝,将她高高翘起的肥臀重新固定在了最方便进攻的角度。
下一秒,一根滚烫得仿佛能把皮肤烫伤、粗硕得令人心悸的柱状肉蟒,带着浓郁的雄性腥气与晶莹的先走液,重重地拍打在了铃湿滑软嫩的两瓣臀丘中央。
“啪。”
沉闷而肉感十足的拍击声在安静的一楼店堂里响起。
铃浑身一颤,只觉得身后那两团像刚出笼的热白馍、又似丰润磨盘般的臀肉被哥哥粗壮的肉棒砸得向两侧微微分开,紧接着,哲双手抓住她丰腴饱满的臀瓣往中间一合,挺动腰胯,直接将那根青筋盘踞的赤红肉龙滑进了深邃湿滑的雪白股沟之中,开始大开大合地前后耸动磨蹭起来。
“嗯啊?~怎么先夹在屁股缝里磨呀……好烫……”
由于铃的臀肉实在过于肥厚软弹,加上刚才喷涌而出的大量肠液与唾液将整个股沟涂抹得滑腻无比,当哲把两瓣雪臀用力挤压在一起时,那两团像融化奶酪与滑嫩蛋羹般的雪白脂肉便严丝合缝地将整根肉棒包裹在了中间。
每一次哲挺腰往前顶送,紫红色的硕大龟头就会顺着湿滑的臀沟一路擦过那个正在一张一合吸气的樱红肛口,顶出臀缝前端;抽回时,敏感的冠状沟与茎身青筋又会狠狠刮过刚刚高潮完、正处于极度充血状态的娇嫩肛唇。
这种隔靴搔痒般的臀交磨蹭只持续了不到十几个来回,不仅把肉棒表面涂满了亮晶晶的肠液泡沫,更把铃后穴深处那股刚刚平息下去的空虚邪火重新勾得熊熊燃烧起来。
她前面那处从来没被肉棒碰过的处女小穴分明还守着贞洁,可对铃而言,她的肛门无疑是比处女小穴更为恰当的性器——那个原本只用来排泄的羞耻器官,在过去半年日复一日的开发与疼爱下,狭窄的通道变得紧致、顺滑、温暖,仿佛天生就是为了承受哥哥、吞吐哥哥的大鸡巴而存在的。
“哥、哥哥……别磨了……”铃趴在柜台上,难耐地扭动着肥美的肉胯,主动拿身后那个湿漉漉的菊蕾去追逐臀缝里滑动的粗大龟头,声音里带上了湿黏的哭腔,“快点进来呀……后面早就做好准备了……”
哲低头看着妹妹主动摇晃着雪白肥尻献媚求欢的模样,眼底寒芒一闪,不再给她任何缓冲的时间。
他一手死死按住铃纤细的腰肢,另一只手扶住自己滚烫粗硕的肉棒根部,将那颗比鸡蛋还要硕大一圈的紫红色龟头精准地抵在那朵微微张合的樱红菊蕾正中央,然后腰腹猛地发力,一鼓作气地向前重重一顶——
“噗嗤——”
“齁哦哦哦——???!”
一声粘腻到极点的肉体贯穿声响起,铃脖子猛地向后仰起,双眼瞬间瞪大,小嘴张成了“O”形,从喉咙深处迸发出了一声近乎破音的高亢浪叫。
尽管之前已经被大号玻璃肛塞扩张了一整个下午,又经历了哲唇舌的充分润滑,但哥哥这根在盛怒与忍耐下膨胀到极限的真家伙,无论尺寸、硬度还是那种仿佛要把人从内部活活烫熟的高温,都远远不是冰冷的死物能够比拟的。
在硕大龟头蛮横地撑开括约肌防线、势如破竹地撞进直肠深处的瞬间,铃清楚地看到了自己小腹处因为异物强行侵入而微微鼓起的一道轮廓。
肛门入口处那圈密集的褶皱被粗壮的茎身一寸寸强行撑平到极限,滚烫坚硬的肉柱一路向内推进,将层层叠叠、软嫩如年糕般的粉红肠肉狠狠向四周挤压推开,直到最后“啪”的一声,哲结实的耻骨与沉甸甸的卵囊结结实实地撞在铃肥厚软弹的雪白臀肉上,整根近二十厘米长的巨物彻底没入到了根部。
“呼……哈啊……”
在整根插到底的那一刻,连一向自制力惊人的哲都忍不住仰起头,从牙缝里倒吸了一口凉气,额角的汗珠滚滚而落。
太紧了。并且又滑又热。
在粗大滚烫的真家伙彻底填满直肠的瞬间,铃这具早已被哥哥开发得食髓知味的身体,立刻爆发出了极致的欢愉与贪婪的吸附反应——她那两瓣原本放松的丰腴蜜桃臀本能地向内猛烈收紧,已经被撑到极限的肛门括约肌更是化作了一道滚烫的软环,死死地箍在哲的肉棒根部;与此同时,内部的直肠壁之前被冰冷的玻璃肛塞吊了整整一下午的胃口,此刻终于等到了熟悉的主人,开始欢快地分泌出大量温热粘稠的肠液,整条肠道由内而外地产生了一阵阵如同波浪般的剧烈收缩与吮吸。
每一寸软糯滚烫的肠肉都像是在争先恐后地亲吻、讨好着久违的阳具,从四面八方死死吸吮咬合着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