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瓷觉得自己可以应付。
不就是亲一下么。
她踮起脚,双手扶着他的肩膀,飞快地在他左脸颊啄了一口。
又在右脸颊啄了一口。
像小鸡啄米。
然后她往后退了一步,眨巴眨巴眼睛:“好了。”
傅凛州低头看着她。
“这叫吻?”
温瓷心里咯噔一声。
他的表情没什么变化,但眼底的温度在肉眼可见地降下去。嘴角平平地抿成一条线。
安静了五秒。
温瓷数的。
第五秒。
他的耐心到头了。
一只手扣上她的后脑勺,五指插进她的头发里,另一只手按在她后腰,整个人被拉进他怀里抵在了门板上。
砰的一声闷响,后背撞上门板。
吻落下来。
不是刚才她那种啄啄啄的敷衍版本。
是那种——额头顶着额头、鼻尖压着鼻尖、嘴唇碾过嘴唇的,完完整整的吻。带着昨晚就已经熟悉了的侵略性,但比昨晚多了一点惩罚的意思。
他慢条斯理地描摹过她的唇形,趁她屏住呼吸的瞬间长驱直入,把她所有的呜咽都堵了回去。
玄关狭小的空间里,全是他身上清冽的雪松香和交错的粗重呼吸。
温瓷被亲得耳根发麻,手指无力地抓着他的西装前襟,实在喘不上气了,曲起膝盖踢了他小腿两下(???)。
傅凛州这才慢悠悠地松开她。
两人的唇间还牵着一点暧昧的水光,他低垂着眼睫,用指腹不轻不重地擦过她红肿的唇瓣,温热的呼吸贴着她的耳垂擦过去:
“胆子真是肥嘟嘟的,连糊弄我都敢。”
他顿了顿,嗓音哑得不成样子:
“下次记得这样吻我,才作数。”
温瓷捂着发烫的嘴唇被塞进迈巴赫后座的时候,整个人还是飘的。
傅凛州今天早上有个跨国并购会,特意让特助程野开车送她去学校附近的餐厅见闺蜜。
程野三十出头,戴着副金丝边眼镜,跟在傅凛州身边五年,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
但此刻透过后视镜看见自家老板亲自护送上车、嘴唇明显红肿的温家小千金,他递矿泉水过来的手还是微不可察地抖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