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在她咬住对方肩膀时,硬邦邦的肌肉几乎硌疼了她的牙齿。
温瓷端起酒杯大口喝光了剩余的液体。
她抬手拍了拍滚烫的面颊,暗骂自己真是不知羞耻。
领舞的男模从金属梯子上慢慢走了下来。
他手里捏着一根剥开塑料纸的草莓味棒棒糖。
周围的女客人们纷纷伸手争抢。
男模避开那些伸过来的手臂,径直停在温瓷的卡座前。
男模弯下腰,身上的古龙水味道扑面而来。
“小妹妹,看你盯了我半天了,请你吃糖。”
男模捏着那根红色的硬糖,作势要往温瓷唇边送。
温瓷慌忙往沙发背上贴过去。
“我不吃,你离我远点。”
男模没有收回手,反而顺势撑住卡座边缘的靠垫。
“出来玩别这么害羞,加个微信怎么样?”
男模的声音还没散去。
一只宽大干燥的手掌猛地斜插进来,一巴掌拍开了男模的手腕。
啪的一声脆响混在音乐声里,依然清晰刺耳。
棒棒糖脱手飞出,砸在光洁的地砖上摔得粉碎。
男模捂着红肿的手背退了两步,破口大骂起来。
“哪个不长眼的找麻烦?”
男模的骂声刚出口,后半句话硬生生卡在了喉咙里。
卡座投下的阴影里走出一个身形高大的男人。
傅凛州穿着挺括的黑色羊绒大衣,里面依然是扣紧的白衬衫。
他脸上的线条绷得比平时更冷,眼底没有半点光彩。
程野和两个保镖装束的男人悄无声息地站在他身后两米处。
原本喧闹的卡座四周诡异地安静下来。
温瓷握着空酒杯的手指开始打颤。
苏甜嘴里的吸管啪嗒掉在了桌面上。
“傅……傅总?”
苏甜吓得缩紧了脖子,连大气都不敢喘。
傅凛州没有看任何人。
他的视线沉沉压在温瓷穿着吊带的肩膀上。
温瓷细白的肩头在射灯下泛着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