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凛州大步迈进狭窄的卡座空隙。
他脱下身上的羊绒大衣,兜头罩在温瓷身上。
厚重的布料带着微凉的室外温度,瞬间裹住了她单薄的身体。
大衣里全是那股熟悉的雪松冷香。
傅凛州扣住温瓷的手腕,力道收紧。
温瓷被他硬生生从沙发上拉了起来。
“傅凛州,你放手!”
温瓷挣扎着踢了踢腿。
傅凛州置若罔闻,拽着她穿过拥挤的人群。
路过那个呆立在原地的男模身侧时,傅凛州冷冷扫了对方一眼。
男模吓得后退了半步,踩碎了地上的碎糖块。
酒吧经理擦着冷汗从走廊一路小跑过来。
“傅先生,不知道您大驾光临,这是怎么了……”
傅凛州脚下步子未停,冷声扔下一句话。
“这家店今晚不用开了,让消防过来封门检查。”
程野推了推金丝眼镜,平静地掏出手机开始拨号。
温瓷被他拖出了酒吧大门。
夜风卷过空旷的街道,吹散了温瓷头脑里残存的酒意。
黑色的迈巴赫早早停在路边待命。
傅凛州拉开后座车门,把温瓷塞进了宽敞的真皮座椅里。
温瓷还没来得及爬起来,高大的身影迅速跟了进来。
车门被重重甩上,发出沉闷的合拢声。
前排的司机甚至没敢回头,按下中控台的控制钮。
厚重的深色隔音挡板缓缓升起。
轿厢前后被完全切断成两个独立的世界。
逼仄的车厢内部光线极暗,只有仪表盘发着微弱的幽蓝光亮。
车内充斥着男人被压抑到极限的粗重呼吸声。
温瓷往车门方向挪动身子,后背抵住了冰凉的车门扶手。
“傅凛州,你发什么疯?”
男人在暗色中俯下身躯,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的皮质座椅上。
高大的阴影倾轧而下,将她牢牢封锁在逼仄的角落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