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退开唇瓣,却没有放开禁锢。
粗糙的指腹按揉着她泛起充血红晕的下唇,故意贴着她的耳朵吹气。
“出声。”
男人压低嗓子命令,声音哑得不成样子。
“告诉她,你在里面干什么。”
温瓷眼泪汪汪地瞪着他,拼命抿紧双唇,死活不敢张口。
门外的苏甜又敲了两下门板。
“瓷瓷?怎么反锁了?你没事吧?是不是喝多了吐了?”
傅凛州的大手顺着她的后腰往上滑,掐住她的肋骨轻轻一捏。
酸麻的感觉瞬间席卷四肢。
“唔……咳!”
温瓷没忍住漏出一声细碎的轻哼。
门外的声音停顿了一下。
“温瓷?你真在里面啊?”
温瓷死死咬住下嘴唇,强迫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一点。
“甜甜……我有点闹肚子……你先回包厢吧……”
她的声音发颤,尾音带着浓浓的鼻音和娇喘。
苏甜在门外嘀咕了一句。
“行吧,那你快点出来啊,大家准备切蛋糕了。”
高跟鞋的脚步声渐渐走远,最终消失在走廊尽头。
温瓷整个人脱力地趴在傅凛州的肩膀上,大口喘着粗气。
冷汗浸湿了她额前的碎发,黏在白皙的皮肤上。
傅凛州低下头,薄唇轻轻吻去她脸颊上的泪珠。
“吓成这样?”
男人抬起大拇指,擦掉她唇角溢出的晶莹水渍。
他的动作慢条斯理,带着一种掌控一切的从容。
温瓷气得抬起拳头砸向他的胸膛。
“傅凛州,你就是个大混蛋!”
傅凛州握住她的小拳头,放在唇边吻了一下。
“我是混蛋,那你是什么?混蛋的老婆?”
他站直身躯,慢条斯理地拉下她被推高到大腿根部的裙摆。
他仔细地替她抚平布料上的每一道褶皱。
温瓷坐在冰凉的洗手台上,眼圈红红地看着他。
傅凛州整理好自己的西装衣领,又是那个端方严谨的贵公子。
他伸手抽了两张干纸巾,温柔地擦拭干净她眼角的湿润。
“回去把包拿着,我在后门等你。”
傅凛州拉开洗手间的门锁,侧身让她先走。
温瓷吸了吸鼻子,整理好凌乱的长发,逃一样地冲出了盥洗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