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动。”
傅凛州反手合上排练厅的大门。
咔嗒。
金属锁舌扣死的声音在空旷的房间里回荡开来。
男人迈开长腿,皮鞋踩在光洁的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笃笃声。
温瓷两只手死死扣着把杆,右腿高高架着,根本动弹不得。
“你……你怎么跑学校来了?”
温瓷压低声音质问,脸颊因为倒立充血泛着潮红。
“过来接合法妻子下课。”
傅凛州走到她身后两步远的地方停住脚步。
他的视线居高临下地落下来。
黑色吊带练功服的后背开得极低,露出两片展翅欲飞的蝴蝶骨。
背沟深邃,脊椎骨宛如一排精致的圆润珠子。
汗水顺着那道凹陷滑进腰窝,浸湿了布料边缘。
傅凛州单手摘下鼻梁上的金丝眼镜,随手扔在一旁的休息长椅上。
男人的呼吸开始变沉。
他抬脚走到温瓷侧面,伸出温热干燥的大手。
骨节分明的手指直接扣住了温瓷搭在把杆上的细瘦脚踝。
男人掌心带着常年握笔与签署文件留下的薄茧。
粗粝的指腹贴着薄薄的粉色舞蹈袜,顺着她的小腿肚一路向上攀爬。
温瓷浑身的汗毛倒竖,下意识缩了缩脚趾。
“傅凛州,你放手……这里是学校!”
“学校又怎么样?”
傅凛州的手掌没有停下。
他宽大的手掌包覆住她紧实而柔韧的小腿肌肉,缓缓揉捏。
“动作挺标准。”
男人的声音干哑,手指顺着膝盖窝滑到大腿内侧。
舞蹈袜的弹性极好,手掌擦过布料,带起一阵细碎的静电感。
温瓷的大腿内侧皮肉最是细嫩敏感,经不起这般揉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