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别碰……我腿酸得很……”
她带着哭腔哀求,两只小手抓紧了把杆。
傅凛州偏过头,目光落在她急促起伏的胸脯上。
领口下大片雪白的皮肤上全是一层亮晶晶的细汗。
“周家那个小子,今天又来找你了?”
傅凛州冷声发问,手掌按在她大腿根部,微微用力下压。
温瓷吃痛,仰起下巴吸气。
“系里找我谈话了……说周家赞助了毕业汇演,希望我退出争夺……”
“凭什么?”
傅凛州俯下身躯,胸膛贴上她湿润的后背。
昂贵的高定西装面料蹭着女孩单薄的练功服,粗粝与滑腻剧烈摩擦。
“他们算个什么东西,也配让你让位?”
男人的大拇指掐进她腰间最细的软肉里,重重捏了一把。
温瓷惊呼一声,身子往前栽倒在把杆上。
傅凛州顺势从身后贴合上来,长腿挤进她站立的左腿之间。
隔着挺括的西装裤料,温瓷清楚地感觉到了男人身下硬实滚烫的轮廓。
那股热意透过薄薄的布料烫得她浑身战栗。
“傅凛州……回公寓行不行……”
温瓷眼尾泛起水光,转过头看他。
“不行。”
傅凛州扯松脖颈上的暗红色领带,单手解开衬衫领口的两颗纽扣。
露出凸起的喉结,以及正中央那颗妖冶的茶色小痣。
“今晚就在这里练。”
男人滚烫的掌心覆上她饱满挺翘的臀部,指腹慢条斯理地揉弄着那团软肉。
“看看温老师的基本功,到底有多深。”
温瓷咬紧牙关,整个人被他困在把杆与身躯的狭小缝隙间。
镜子里倒映出男人衣冠楚楚的模样,与身下无处可逃的少女形成刺眼的对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