醉仙居。
三楼,暗房。
半卷的烟罗纱帐内,锦被凌乱。
床榻之上,那俊俏女子睡得深沉,乌发凌乱地黏在汗湿的雪腮旁,大红肚兜半褪至纤腰间,露出大片细腻如脂的娇嫩肌肤。
玉弓似的锁骨与饱满挺翘的雪乳间,布满了深浅不一的红痕与齿印,瞧着便知方才那场云雨是何等的强势与不留余地。
陆怀真走到床沿停下,微微俯身。
稍一伸指,落在这女子滚烫额角,顺着她秀气的眉骨一路往下,缓缓划过微颤的眼睫、高挺的鼻梁,最后停在她被咬得有些红肿的红唇上,轻轻摩挲起来。
女子左侧锁骨下方。
生着三颗朱砂痣,连成一弯新月。
陆怀真认得这几颗痣。
他直起身,慢悠悠收回手,转过头看向铜镜前正在敛衣的绝美女子:
“四海钱庄”江定波的独女,江采薇。
大周朝地下最大的暗庄“四海钱庄”,明面上做的是南北票号、盐铁漕运的买卖,背地里却把持着半壁江山的黑市银钱流转,可谓当朝地下最扎手的三大暗派之一。
“姐姐,江定波就这么一个捧在手心里怕化了的掌上明珠,你连她都给吃干抹净了。”
“姐姐的手,如今伸得可颇有些深了。”
琉璃灯下,陆微澜拈着纤纤玉指,终于系好了胸前最后一颗盘扣。
那件墨绿色的丝质罗裙宛若第二层肌肤,将她熟透蜜桃般丰腴曼妙的身段包裹得恰到好处,胸前鼓胀饱满,腰肢却收得纤细,往下又是惊心动魄的丰润臀线,一举一动间皆是端庄大气的熟女风韵。
玉手从旁处端起一盏参茶,陆微澜转过身,款步走到软榻边落座,两条包裹在薄绸裤袜里的修长玉腿慵懒交叠,裙裾微敞,露出一截雪嫩的脚踝与小巧玉足,霸道而又风情万种地睨着自家亲弟弟:
“江定波那老狐狸,守着金山银山却胆小如鼠,姐姐好声好气地同他谈了三次买卖,他都拿乔不肯松口。”
“既如此,姐姐便只好走一走他女儿的路子了。”
她红唇轻启,抿了一口参茶,狭长妩媚的桃花眼微眯,声音酥媚却凉薄:
“况且,这小蹄子在京里养尊处优惯了,骨子里却是个极贪欢的。”
“不过喂了她两服‘春风度’,再在床上多疼她两回,如今莫说是江定波在淮阳布下的暗桩名单,便是叫她明日回京去捅那老阉货一刀,她也只会哭着求姐姐再赏她一回。”
陆怀真听得直摇头,啧啧两声,走到软榻另一头。
他没有坐下,而是绕到陆微澜身后,单膝跪在宽大的软榻边缘。
“姐姐这几日为了拿下这桩大买卖,想来是费了不少体力,弟弟给姐姐松松筋骨。”
少年讨好的嗓音在耳畔响起,温热的鼻息随着他俯身的动作,若有若无地拂过陆微澜修长白腻的鹅颈。
陆微澜端着茶盏的手指微微一顿,却并未躲闪,反而顺势将丰润绵软的娇躯往后一靠,慵懒地彻底陷进少年宽阔的怀里。
她后脑勺枕着弟弟微热的胸膛,微微仰起天鹅般的雪白玉颈,胸前那对沉甸甸的饱满软肉随着仰躺的姿势愈发高耸挺拔。
半阖着双狭长蚀骨的桃花眼,陆微澜任由弟弟那双修长的手掌顺着自己的肩颈线条一路往下,滑过锁骨边缘,在自己紧绷的背肌上缓缓推拿。
屋内的鹅梨帐中香混着床榻上尚未散尽的靡靡麝香,在姐弟二人紧密贴合的体温间悄然发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