蒲幼仪摇头。
在今日之前,她根本就没见过夏二。
“将人抓来问问不就知道了?”薛红玉看向安静地侍立在姜樾身后的元婴修士,唇角微微挑起,乐得见夏二倒霉。
姜樾其实也有此意,但他对夏二的身份有点点顾虑。
俗话说打狗也要看主人。
夏瞻是一峰长老,还是位炼器宗师,不得不叫姜樾有所忌惮。
“夏长老如今不在宗门内。”唐麟道,“你们抓人的时候,别叫夏二猜到你们的身份就行。”
至于绑完之后?
解决的法子多了去了,比如让夏二失忆,比如让夏二变成傻子,比如给夏二伪造一段记忆,比如让夏二神不知鬼不觉地消失在这世上……如此种种,端看姜樾的手段。
蒲幼仪道:“灵仆而已,没了再契约一个就是。”
语气之随意,仿佛金丹期的灵仆是菜市口的大白菜,三文钱一斤随便挑。
姜樾:“……”
姜樾发现这几位新朋友似乎都不是什么善茬。
他抬眼看向今日格外沉默的季禾,想听听季禾有什么建议。
季禾微微一笑:“我跟姓夏的有仇。”
问她的话,她这边建议直接将人弄死呢。
姜樾:“……”
好吧,这位也不是什么善茬。
姜樾抿唇思量一番,决定先把人绑了,将东西抢回来再说。
事情议定,接下来就没有季禾等人什么事了,四人起身告辞。
姜樾跟着起身送客,还善解人意地问:“诸位今日是走门还是走窗户?”
“窗户。”四人异口同声,没有丝毫犹豫。
姜樾:“……”
姜樾觉得自己就多余问。
他目送几人离开后,将窗户关上,抬手对元婴护卫招了招,低声吩咐起来。
与此同时,飞天毯上的四人正在打赌。
赌局由季禾发起,赌夏二是不是易白本尊。
彩头么,一人一千灵珠。
薛红玉撇嘴:“赌这么少没意思。”
蒲幼仪也觉得一千灵珠有点少,建议增加到五千。
唐麟无所谓,赌五千万他都行。
季禾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