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着三人:“要不你们仨赌?谁赢了分我一千灵珠就行。”
薛红玉:“……”
蒲幼仪:“……”
唐麟:“……”
三人集体对季禾纯空手套白狼的行为表示唾弃,并把彩头定为了每人一千灵珠。
许悠悠和罗康康正等四人消息呢,听闻赌局之后,也积极参与进来,一人一百灵珠。
季禾见状,立刻把自己的彩头也降低到一百灵珠,和两个小伙伴保持高度一致。
素来只参与师门豪赌的薛红玉对这三个穷鬼翻了个白眼,非常想退出。
唐麟则在犹豫,是不是也把自己的彩头降到一百?
蒲幼仪第一次知道,彩头定了还能降。
季禾道:“我们仨小赌怡情即可,你们随便,尽管大赌伤身。”
三人:“……”
三人凑在一起嘀嘀咕咕,开始重新定彩头。
在薛红玉的积极促成之下,一千的彩头涨到了一万。
就这薛丹师还不怎么满意,感觉可以再加十倍。
蒲幼仪扛不住,表示再加十倍她就退出。
薛红玉这才遗憾作罢。
一万就一万吧,至少回去跟师兄师姐说起来不丢人。
六个人俩赌局,一起期盼结果。
结果是两天后出来的。
夏二不是易白。
“那易白是谁?”客栈里,季禾端着茶杯,问姜樾。
唐麟几人也同款姿势看姜樾。
姜樾道:“夏二也不知道易白是谁。”
蒲幼仪闻言挑眉,“连东西是谁给的都不知道?”
那还是知道的。
姜樾道:“他称呼那人为少主。”
夏二的少主是谁呢?
自然是那还在天绝峰思过崖反省的夏鸿哲。
季禾眨巴眨巴眼,没料到这事儿最后会落到仇人脑袋上去。
按照易白杀人夺宝的时间,夏鸿哲那会儿还没到凌霄宗认亲呢。
他为什么要伪装成蒲幼仪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