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年龄与自己差不多的苏婉儿,竟然已经成亲了?今天这是捅了少妇窝了?
他迅速整理表情,干咳一声,试图打圆场:
“咳……这位道友,你先冷静,我说我这是在跟你娘子……修炼,你信吗?”
赵承安脸色铁青。
他看着自己妻子跪在那人胯下,嘴唇还红肿着,嘴角挂着亮晶晶的唾液,一副刚被使用过的淫荡模样,眼睛都红了。
苏婉儿听见丈夫的声音,连忙把嘴里的肉棒吐出来。
“哈啊……”
她大口喘着气,声音还带着事后的软媚,抬起头时眼神里满是慌乱与愧疚。
“承安……我……”
“贼子!受死!”
赵承安怒吼一声,拔出佩剑,直接朝顾长曜刺来。
“卧槽!”
顾长曜侧身一闪,身形已经掠出车厢。
“我说真的是修炼——行行行我不说了!告辞!”
他脚尖一点,人影已经飞出数丈。
赵承安不过是个结晶中期修士,哪里追得上已经突破到结晶巅峰的顾长曜?
他只能举着剑站在原地,气得浑身发抖,回头看向还跪在车厢里,衣衫不整的妻子,声音都在发颤:
“你……你好样的……”
苏婉儿脸色惨白,想解释,但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顾长曜飞出数里地后,才在一棵大树上停下。
他长长呼出一口气,从储物戒里又取出一身干净衣物换上。
说到底,还是自己搞了别人媳妇,于情于理都是自己理亏。
“真是刚出虎穴,又入狼口……”
他系好衣带,低声骂了句。
“还好老子衣服备得多,不然还真不够穿的。”
远处隐约还能听到赵承安的怒骂声,顾长曜头也不回,身形再度掠起,朝另一个方向飞去。
……
玄清宗。
沈知月独自坐在院中,手里握着顾长曜留下的通讯玉佩,翻来覆去看了几回。
“说好保证完成任务,都过去这么多天了,连个消息也没有……就知道你不靠谱。”
她小声埋怨,目光仍落在玉佩上。
可仔细想想,他虽说话没个正经,答应替她做的事,也都放在了心上,何况当初素不相识,他都肯冒险救下自己与林远。
难道途中出了什么事?
沈知月坐直了些,试着往玉佩中送入灵力。
恰在此时,玉佩亮了起来。
“小月月,听得见么?”
“听得见。”她连忙问,“你怎么这么久才联系我?路上没事吧?”
“没事,耽搁了些工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