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见他声音如常,她才松了口气。
顾长曜没像往常那样打趣她。
“我已经到青禾镇了,不过,镇上的人都说,你娘亲两年前就离开了。”
沈知月怔住。
“离开了?”
“嗯,半日闲也关着,我又去别处问了问,没人知道她去了哪里。”
她握紧玉佩,隔了片刻才问:“你确定没找错地方?”
“东街,半日闲茶铺,我问过邻居,与客栈伙计说的一样。”
院中安静下来。
沈知月原本还盼着,玉佩那头能传来娘亲的声音,如今听见茶铺早已关门,一时竟不知该问什么。
“她走的时候……没留下话么?”
“我问到的人都不知道。”
“娘亲她一个凡人,能去哪里呢,该不会出什么事了吧……”
这句话很轻,但顾长曜听清了。
“你先别急,眼下只是没打听到去处,还不能说明她出了事。”
沈知月应了一声,起身走了两步,又停下。
“会不会是去投奔亲友了?”他问,“你知不知道,她还有什么相熟的人?”
她认真想了想,却摇头道:“娘亲很少与我提这些,以前家中来往的人,大多也都在镇上。”
顾长曜靠着树干,皱眉琢磨了一会儿。
“对了,你娘亲叫什么?镇上人都喊她沈夫人,总得有个名字,才好往别处打听。”
“苏晴雪。”
他原本拨弄玉佩的手停了下来。
“……叫什么?”
“苏晴雪啊。”沈知月又说了一遍,听出他语气有异,“怎么了?”
顾长曜没有回话。
不会吧?
他初见沈知月时就发现沈知月长得与大娘有些相似,当时与沈知月在玄清宗后山瀑布,还打趣她,是不是自己大娘背着自己老爹在外生的私生女呢。
不能吧?
“长曜?”
“在。”他站直身,“你先别着急,你娘亲应该没事,我先替你问清楚。”
何止没事啊,你早说啊你生母是苏晴雪啊!害到老子白跑一趟这凡人村落。
不过搞了一个长得极美的已婚少妇和一个寡妇,也算不虚此行了。
“你认识我娘亲?”
“还不确定,等我问清楚,有消息再联系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