诗仪正在洗碗。
水声很大,瓷碗在水槽里轻轻碰撞。
手机在台面上震了两下。
她关了水,擦干手,拿起手机。
屏幕亮着,是一条讯息,地址还是那一栋。
她看着屏幕,水槽里的水还在慢慢往下流。
她把手机放下,去门口拿外套。
身上还是居家的衣服。
粉绿色的薄棉背心,洗软了,贴在身上,里面运动内衣的轮廓全印出来——两条肩带、下缘那道压痕,胸前两团肉被压得往下坠,坠在布底下,随着呼吸起伏。
领口松,锁骨下面一片。
底下是灰色运动短裤,松紧带勒在胯上,只到大腿一半。
头发低低扎着,几缕碎发贴在颈侧,颈子上有一层薄汗。
她戴着细黑框眼镜,抓了件深灰外套披上,脚上一双旧拖鞋,抓了包就出门。
到的时候天已经黑了。她按了门铃。门开了,伟豪站在里面。她弯腰把拖鞋脱了,摆在门口,赤脚踩进去。
门在身后关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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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了。”他说。
诗仪没答。她站在玄关,外套还松松地披着。伟豪打量她,从脸看到脚,看得很慢。
“就穿成这样过来?”他说,“平时那副冷脸呢?看起来憔悴不少。等下帮你补一补。”
他走过来,一只手握住她两只手腕往上抬。
她一百五的个子被提着,脚尖踮起来。
背心的下摆跟着往上缩,露出整截腰。
他的另一只手伸进外套,隔着背心揉她的胸。
布太薄,里面那层软肉被揉得整片移位,坠在掌心里,收不住。隔着布能摸到那两圈,被他拇指碾过去,碾得在布底下变形。
他低下头,凑到她耳后,闻了一下。
汗味,洗发水,底下还有一层她自己的。
他把舌头从耳后一直舔到脸颊,舔过的地方凉下来。
她偏了一下头,偏不了太远,眼镜歪了。
“这样最好。”他说,“打扮过的女人我见多了。你这样来,我才想操。”
他把手从她背后绕下去,隔着短裤抓了一把屁股,抓得满手都是软的,抓得短裤的布绷紧,勒进缝里。
“脱了外套。”
她脱。他一只手扣在她腰上,掐得陷进去,指头埋进肉里,搂着往里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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客厅还是那样空,冷,灯白得发硬。落地窗黑着,玻璃上照出她的样子。
他把她按在沙发上坐下,短裤的裤脚往上缩,露出大腿根。
大腿内侧贴着沙发,肉被压得往两边摊。
茶几上摆着一个纸盒,盖掀开着,里头露出一个项圈、一根细藤条,旁边压着一个遥控器。
“今天给你准备了个小惊喜。”
他从盒子里拿出项圈,凑到她脖子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