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野把婉姐的一只手从桌子边上拿下来,塞到胸口底下,垫着。
“把手垫在底下,别磨破了。”
婉姐把两只手都垫进去,身体的重量全落到手上。桌面是凉的,手心是热的,热的那一块很快就在桌面上留了两个印子。
“嗯啊……”婉姐的声音这次没压住,从口罩里出来,撞在墙上回来,回来以后更响。
陈野伸手,把婉姐的头按下去,按到脸贴着桌面。
“叫出来,别咬自己的胳膊了。”
“叫了,”婉姐说,“你听,我叫了,压不住。”
“再叫一声,我听听能叫多响。”
婉姐叫了一声。
这一声是从底下顶上来的,先闷在嗓子里,闷了一下才破开,破开以后往上冲,冲到一半被桌沿上的一撞截断,断在那儿,剩下的气从鼻子里出去。
“主人,”婉姐说,声音散了一半,“主人你别停,就这么弄我,我受得住。”
陈野把速度提上去。
桌子响得越来越急,咯一下,咯一下,那一下的间隔短到快要连起来。
盘子在桌面上滑,滑到边上,掉下去,在地上摔成两半。
婉姐的声音跟着乱起来:叫一声,断一下,断的地方被撞进去,再接一声,接上的那一截已经跟前头不是一回事了。
臀在撞的间隙里抖,抖得那块肉一层一层地荡出去,荡到边上撞上陈野的胯,撞完再荡回来。
婉姐整个人绷起来,手在桌面上抓,抓到的全是自己的皮。
“要到了,”婉姐说,“这一回真到了,你别松。”
陈野没答,把胯压得更实。
婉姐的腰弓起来,弓得桌子那头抬了一点,自己的重量又把它压回去。
到的时候婉姐把脸整个埋进胳膊里,说了一句:“肏死我。”说完就没有声了。
没有声。
只有一口气从鼻子里出去,长长的,出完也不吸。
里面绞得死紧。陈野又送了两下,送不进去,每一送都被挡回来。
“松一松,别绞这么死,我出不来。”
婉姐没有应。手指在桌面上一根一根松开。过了一会儿,那口气才吸回去。
陈野把鸡巴抽出来,抽出来的时候带出一大片水,顺着根部往下挂。
陈野没有射在里面,扶着鸡巴抵在婉姐的臀上,抵在那两团肉中间那条沟上。
第一股射出来,射在腰窝里,白的,落在那个浅坑里,没有往下流;第二股射在臀上,第三股。
白的从腰窝里溢出来,沿着那道沟往下走,走到臀缝里,两条腿中间,挂在那儿。
婉姐没有动。
“先别擦,就那么趴着。”
“会流下去,”婉姐说,“流到腿上,晾一会儿就干在上面了。”
“流下来我一会儿擦,你别动。”
陈野退开半步,把裤子提上来,拉链拉好。婉姐还趴在桌上,脸埋在胳膊里,围裙堆在一边。
“你等我一下,”婉姐说,“让我缓一缓,腿上一点劲都没有。”
陈野去了洗手间,水龙头开了一阵。
出来的时候婉姐已经站起来了,一只手撑着桌子,另一只手在腰后面摸,摸到那一片湿,手指沾上了,看了一眼,没有擦,去拿抹布。
抹布是刚才擦灶台那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