婉姐蹲下去,从桌子底下开始擦,先擦陈野脚边,再擦自己刚才站的那一块。
蹲着的时候臀又摊开,摊在脚后跟上,两团压得扁扁的,边上挤出一点。
擦完把抹布洗了,洗得很久,洗到水清了,拧干,挂在钩上。
“还有菜没做。”婉姐说。
“做吧,火我给你点着,你把菜端过来就行。”
婉姐把掉在地上的盘子捡起来,两半拼了一下,拼不上,放到墙角,另拿了一只。
火重新点着。
油下锅的声音起来,菜倒进去,锅里一响。
炒菜的时候婉姐腿还是软的,站不直,得用一只手撑着灶台。
抽油烟机开着,额角的头发被汗粘住,贴在皮肤上。
两个菜,一个汤。饭盛了两碗,婉姐端上来的时候两只手端着,放下去以后往陈野这边推了推。
“吃。”
陈野吃了两碗。婉姐坐在对面,半碗都没吃完,夹了一筷子菜,夹到一半掉在桌上,捡起来放进自己碗里,没有再夹。
“是不是不合口味。”陈野问。
“合口,”婉姐说,“就是腿还麻,坐不太住,一坐下来那条筋就抽。”
婉姐把碗收了,两只摞起来,筷子搭在碗边上。水开得很小,先泡上,手伸进去试了一下,又调小一点。陈野坐在桌边看着婉姐。
“水别放太久,”陈野说,“放久了地漏返味,屋里一晚上都是这个味。”
婉姐把水关了。碗一只一只捞出来,用抹布擦,擦完对着灯举一下,再放下去。
陈野站起来,走到婉姐背后。婉姐的手停了一下,又接着擦。
“擦你的,手别停。”
陈野一只手从后面绕过婉姐的腰,按在小腹上;另一只手按在婉姐拿碗那只手的手背上,把碗按在池沿上。
“拿稳了,别把碗摔了,摔了还得扫地。”
“稳不住,”婉姐说,“你手别乱动,你这一动,我这只手就不是我的了。”
陈野把裙子往上提,提到腰上。内裤还挂在脚踝上,一圈布,跟着婉姐的脚一动一动。
“抹布拿上,趴下去,从桌子底下开始擦。”
婉姐把抹布从钩上取下来,捏在手里。
抹布是湿的,一捏就出水。
膝盖落到地砖上,人往前趴,两只手撑地,抹布压在右手底下,擦了一下。
趴下去的时候那两团就垂下来,垂到快碰着地,随着擦的动作前后摆。
陈野从后面进去。进去的那一下婉姐的胳膊弯了,弯到胸口几乎贴到地上;抹布在手里一滑,滑出去半个手掌,又被婉姐按回来。
“接着擦,擦干净了算你的。”
婉姐的手往前挪了一点,抹布在地砖上抹过去,擦出来的那道是歪的。
臀在后面翘着,两团分开,跪得太开,跪得往两边摊,摊到膝盖外面,边上挤出两块。
陈野撞进去的时候,两团一起往前送,送完弹回来,弹到一半又撞上去;臀缝里那条沟一会儿合上,一会儿张开,张开的时候能看见里面的颜色,红的,湿的。
“擦歪了,往回拉一点。”
“你别动,”婉姐说,“你一动我手就歪,擦出来的道不直,我还得重擦一遍。”
“歪了就重擦,我有的是时间等你。”
婉姐把抹布拉回原处,重擦一遍。
陈野动了一下,婉姐的胳膊又弯了,弯完撑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