掐着往自己这边带,带得整个人往后挪,挪完又往前塌回去。
腰窝在灯下露着,两个浅坑,汗从脊沟里流下来,流到坑底停住,积成一小片亮。
“里面这么紧,”陈野说,一边说一边抽,抽得很慢,抽到那一圈肉跟着往外翻,“都这么多回了,一抽还是吸着不放。”
婉姐咬着拉链,喉咙里出来一声,闷的,摇了一下头。
“松一点,”陈野说,“真松不了就把拉链吐了,我不嫌你吵。”
拉链从嘴里掉出来,掉在垫子上,砸了一声。口罩的下沿湿了一块,贴在嘴上。
“啊……”那一声出来,比刚才都清楚,出来以后婉姐自己又咽了一下,没咽住。
“这就对了,叫出来,叫得响一点也不要紧。”
“叫了,”婉姐说,“刚才就叫了,你听,一声比一声大,我也压不住。”
“那你就再叫,我听着。”
“叫得太响,楼道里有回声,”婉姐说到一半被顶断,缓了一口气才接上,“下回人家往上看一眼,我怎么上来。”
“照平时那样上来,真有人往下看,你就说是上五楼找人的。”
“平时腿不软。”婉姐说完,声音被一下顶断。
陈野加快了些。
臀撞在胯上,声音连着响起来,一声压一声。
沙发在婉姐膝盖底下叫得越来越不对,那一下一下的闷响里夹着木头的咯吱。
客厅里全是这个声音,加上肉和肉撞在一起,加上水。
水声是从连接的地方出来的,撞一下,水响一下,到后来分不清哪一声是撞,哪一声是水。
婉姐的声音夹在里头,先是短的一截一截,一截还没落地,下一截已经被撞出来,两截中间只剩半口气。
到后来一截也接不上了,声从嗓子底下直接出来,出来的时候往上走,走到高处散开,散在沙发那一块布里。
“啊……啊……”
叫到第二声的时候婉姐自己咬住了,牙关一合,声音变成鼻子里的一片。咬了两下又松开,松开的这一回没再咬回去。
陈野低头看了一眼。
穴口那一圈被撑得很薄,颜色由深变浅,每次抽出来都带出一小截,送回去又整圈吞进去,吞进去的时候那圈肉跟着往里卷。
“这骚屄,”陈野说,“都这么多回了,怎么还跟头一回一样紧。”
“不是我故意的,”婉姐说,声音在扶手上晃,“它自己就缩,你一进去它就往里收,一下一下的,我管不了它,我越说不许缩它越缩。”
“管不了就别管了,它爱缩就缩,缩着我也不吃亏。”
陈野把掐在婉姐腰上的手换到胯骨,往自己这边带,带得比刚才重。
婉姐的两只脚从地上滑开,只有脚趾还点着地砖,脚背绷起来,脚趾头收成一团,收到一起又张开,张不开就被下一头撞得再收起来。
“嗯啊……这样不行……”婉姐的额头在扶手上磨,“你这么拽,进得太深了,都到里面那个地方了。”
“深才叫肏,浅了你自己用手指头就够了。”
“到里面那个地方了,”婉姐说,说得断断续续,“那儿一碰就麻,麻完就往下走,你别一直碰那儿。”
陈野不答,一下一下往那处送。婉姐的臀在陈野手里抖,抖得很细,抖得那块肉一直颤。
“说话,别光顾着喘。”
“说什么。”
“说你是什么,你自己心里清楚。”
婉姐的额头抵在扶手上,抵了一会儿,抵到陈野又往里送了一下,才开口。
“狗。”婉姐说。
“什么狗,说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