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狗,”婉姐的声音低下去,“你养的母狗,头一回在楼道里我就知道了。”
陈野把整根送到底,停住不动。里面绞得厉害,绞一下,松半分,再绞一下。陈野腰上那根筋一直绷着,绷到腿根开始发酸。
“自己动,我歇一下,你自己来。”
婉姐的膝盖在地上蹭了一下,把臀往后送。
送得很小,一下,两下,找不到那个节奏,越送越乱。
两团臀肉随着这一送一送地荡开,荡开又合上,合上的时候中间那道缝挤得更深。
“我不会,”婉姐说,“刚才都是你在动,我自己动不起来,腿是软的,撑不住。”
“刚才不是挺会,怎么这会儿就不会了。”
“刚才是被你拽着,”婉姐说完把头埋下去,“我自己来就不行了,找不着地方。”
陈野把婉姐往自己这边一拽,拽得整个人往后坐,坐到底。婉姐叫了一声,短,从口罩边上漏出去,漏出去就被自己咬住了。
“要到了,”婉姐说,“你让我一下,我真的要到了,你别在这个地方停。”
“那你就熬着,熬过去这一阵再说。”
“忍不住了,”婉姐的手在扶手上抓,抓得指节发白,“真的忍不住了,你让我到一回,就一回。”
陈野没停,反倒压得更实。
婉姐的腰弓起来,弓得很高,臀翘起来,整个人绷住。
绷住的那两秒里,拉链又被婉姐咬住了。
到的那一下,声音全堵在婉姐喉咙里,出来只有一声短的“啊”,短得像被人掐断;断完是一片抖,从腰抖到腿,抖到脚踝。
腿一直在抖,抖了很久。
陈野退出来。
退出来的时候是湿的,那一声很轻。
婉姐顺着扶手往下滑,滑到地上,跪坐在那儿,两只手撑在地上,不起来。
裙子还堆在腰上,臀上是红的,一巴掌那五根印子已经淡了,剩下浅浅的一片。
“起来,地上凉。”
婉姐摇了一下头,摇完把头低下去,头发从两边垂下来,垂到地上。
陈野站着看婉姐。裤子还开着,鸡巴上全是水,青筋上挂着,一滴顺着往下走到一半,掉在地砖上。
“转过来,脸朝我。”
婉姐把手从地上收起来,转过身,跪坐在自己的脚跟上,脸抬起来。
“上沙发躺着,两条腿收上去。”
婉姐扶着扶手站起来,腿还是软的,站了一下才把腰弯下去,整个人爬上去,仰面躺下来。
扶手那一头的木头又沉了半寸,婉姐跟着往左陷,一条小腿从沙发沿上滑下来,脚跟着了地。
躺平以后那两团就往两边摊,摊得比站着的时候大,摊到腋下,把毛衣撑开,前襟那一条缝张得更宽,缝里的沟从锁骨中间一路通到下面,越往下越深。
呼吸一起一伏,那两团跟着往上抬,抬完又摊回去。
那条腿也收上去,膝盖曲着。
陈野跪在沙发前面,把婉姐两条腿分开,架在自己腰上。
腿一架起来,臀就在沙发上摊开了,臀肉被自己的重量压得往外走,压到沙发垫的边上,压出半个圆的形状。
“看着我,别躲,这一回我慢慢来。”
这一回进得慢,一点一点往里推,推到婉姐眉头皱起来,才停了一下,又推。
婉姐的眼睛一直睁着,睁得很大。
口罩被呼吸顶起来,落下去,顶起来,落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