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这么烫,”婉姐说,“你进来这一下,我整条腿都是麻的。”
陈野没答,往最里面送。婉姐的嘴张开,口罩被顶起一条缝,能看见一点牙齿。婉姐的手伸过来,抓住陈野的手腕,抓得很紧,指甲掐进去。
“你别这么看着我,”婉姐说,“你一看我,我就更受不了了,我情愿你把灯关了。”
“灯不关,我就要看着你,你也别把眼睛闭上。”
陈野开始动。
这一回不像刚才那么急,每一下都退到快要出来再推回去,推回去的时候两个人的小腹贴在一起。
贴着的时候那两团被撞得往上抬,抬起来,落下去,落到一半又被后面一下顶起来。
婉姐的眼睛没有躲开过一次。
婉姐抬手想挡脸,抬到一半,又放下去,放回沙发上。
“不行了,”婉姐说,“又要来了,这一回比刚才还厉害。”
“到吧,到给我看,别忍着。”
到的时候婉姐忽然叫出声来,一声长的,从嗓子里一路往上爬,爬到一半断了,断了以后就变成一路抖。
两只眼睛睁着,睁得很大,睁得看不见东西,抓着陈野手腕的那只手先抓紧,抓得指甲都陷进去,然后才松开。
里面绞了一下,绞得很实,陈野把腰沉到底,停住。
射的时候,陈野背上那条筋一直绷到肩。
第一股打进去,婉姐的小腹抽了一下;第二股跟着,一股接一股。
陈野退出来的时候,白的先是一小团,从穴口涌出来,顺着那片软的肉往下走,走到臀缝里,堆在那儿,堆不住,往下淌,淌到沙发的布面上。
婉姐躺着,两腿还分着,看着天花板,胸口一起一伏。
“别动,就那么躺着,等我说可以了你再起来。”陈野说。
“弄到沙发上了,”婉姐说,“这个布面不好洗。”
“一会儿我擦,你别管。”
婉姐就不动了。
过了很久,陈野说:“可以了。”婉姐把腿并起来,并的时候又流出来一些,把沙发的布面又洇深了一块。
婉姐坐起来,头发全散了,口罩歪到一边,抬手把它扶正,扶的时候手指停了一下。
陈野去洗手,水开得很大,冲了很久。
出来的时候婉姐已经站起来了。
裙子放下了,风衣的带子重新系过。
婉姐从布包里摸出一包纸巾,抽了两张,按在沙发垫上那一片湿上。
按了很久,按不干,纸巾透了,婉姐又抽了两张接着按;按完把纸巾折了两折,捏在手里。
“纸我下去扔,”婉姐说,“不扔屋里,扔楼下的垃圾桶。”
“放桌上,明天我下楼带下去。”
“不能放桌上,”婉姐说,“明天让它干在上面,一屋子味。”
婉姐说完自己走过去,把那团纸塞进布包的侧袋里。
十月十九。
这一天婉姐来得早,八点二十。
门开的时候陈野在沙发上,手里还拿着手机。
婉姐进来,风衣底下两只塑料袋,勒得手指发白。
婉姐把袋子放在地上,先脱鞋。
“买了菜,”婉姐说,“菜场收摊前那一段便宜,青菜一把才这么点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