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块肉被挪到一只盘子上。刀不快,要来回拉两下才断。切下去刀尖磕在盘子上,叮,叮,中间隔得一样长。
陈野站在旁边看了一会儿,绕到婉姐背后,手掌按在婉姐的臀上,隔着裙子。刀停了。
“切你的,我就在这儿站着,不耽误你干活。”
婉姐接着切。叮,叮,叮,慢慢变成一下一下地拉。按在肉上的那几个指头发白,切下来的片厚了一片,婉姐没有捡。
陈野往前贴上去,胯抵在婉姐的臀上。裙子薄,什么都挡不住。婉姐整个人往前倾,撑在桌沿上,刀悬在半空,刀尖上挂着一小片肉。
“手别抖,切厚了也不要紧,煮得烂。”
“手软了,”婉姐说,把刀放下,放得很轻,“这么大一块肉我都切不齐,切不下去了,我先把菜洗了吧。”
“切不了就先洗菜,洗完了再说别的。”
婉姐站着没动。过了一会儿,婉姐把刀往里推了推,转过身,从水池边上把那只泡着菜的盆端过来。陈野跟着婉姐走。
婉姐开水龙头,把菜一棵一棵捞出来冲,水开得小,叶子上还带着泥,冲一道,翻过来再冲一道。
陈野站在婉姐背后,一只手从围裙底下伸进去,手掌贴着肚子往上走,走到胸罩的下沿。
带子勒得紧,勒进肉里,指头从带子底下过去,往上推。
奶子从罩子里掉出来,沉,落在掌心里,一只手兜不住,肉从指缝里挤出来。
奶头是硬的,蹭在掌心。
那两团一离开罩子就往下坠,坠得形状都变了,坠成两个长的,底下那一圈坠得比上面满。
掌根托着,托不到底,底下的重量一层一层往下压,压到虎口那儿堆起来;往上一提,整团跟着起来,离了胸口,坠着,坠到顶才停;松手,落回去,砸在肋骨上,摊开一层,摊成他掌心的形状。
乳晕露在指缝外头,不小,摊开的时候比一枚旧钱还大出一圈,边缘是糊的,跟旁边的白皮混在一块,分不清从哪儿起。
灯底下那一圈颜色比周围的皮深,深得像隔了一层旧布;冷气一过,那一圈先收紧,中间的乳头往里陷,陷成一个小的坑,坑边上一粒一粒地立起来。
两团被往上托的时候往中间并,中间那道沟就显出来,从锁骨中间一直通到两团贴住的地方,越往下越深,深到看不见底。
婉姐的手扶在水池边上,十根手指分开,湿的。
“水还在滴,”婉姐说,“先关一下,盆里都满了。”
“滴着,一会儿一块擦。”
陈野把另一只手从裙子前面伸下去。婉姐的膝盖立刻弯了一下,弯得整个人矮了半寸,扶在水池边上的手撑住。
“今天穿了,”陈野说,摸到那层薄棉,“上回那么回去,路上没冻着?”
“穿了,”婉姐说,“上回那样回去,一路都是凉的,风从下面往里钻,到家半天没暖过来。”
“穿了就穿着,不碍事。”
婉姐没有再说什么,只把手在水池边上挪了挪。
陈野把裙子往上撩。
裙子底下是丝袜,连裤的那种,肉色,比上回那双还要薄一点。
裙子撩到腰上,丝袜的裆就露出来,那一块颜色深了一圈,贴在皮上,把形状都透出来。
“连裤袜也穿了。”
“配裙子穿的,”婉姐说,“不穿下面空,坐着凉。”
“今天这双薄。”
“就这一双薄的,”婉姐说,“洗了没干透,早上拿吹风机吹了两下。”
陈野把内裤的两边勾住,往下拽。连裤袜的边跟内裤一起被拽下来,两样东西卷在一块,拽到大腿中间卡住了,因为腿并着。
“腿分开,别夹着。”
婉姐把两条腿分开一点。
内裤和丝袜落到膝盖,落到脚踝,挂在那一只脚上;袜子褪到脚上的时候,脚趾在袜尖里挤了一下才出来。
裙子被撩起来,撩到腰上,掖在围裙带子里。